☆、引人上勾(1 / 2)

“什么?货物被劫?”虽然刚才已从白虎口中了解了事情的经过,但是当黑狼看到陈贡狼狈的状态时还是免不了一惊。

“怎么回事?为什么你会受伤?”白虎看到陈贡手臂上的伤势也大吃一惊。

“是官兵,他们突然冲出来围杀我们。”陈贡的声音有些颤抖。

“官兵?”黑狼突地一下站了起来,双眼圆睁,看的出来他有着极大的震惊,“你不是说在镇江境内就被劫了货么?我们的人不是在淮安吗?”

“是呀,这事儿真的是蹊跷。可是官兵似乎知道我们藏在那儿,竟派人围剿,我们的人死伤不少。”陈贡冷汗频出。

黑狼冷冷一笑,道:“看起来有人想趁这次机会,削弱我虎狼寨的实力。”

“但是……官兵又怎么知道……”白虎欲言又止。

“还有什么人活着回来?”黑狼转身又问陈贡。

“除了我以外,还有乔宣,毛子昌,石诚。”陈贡说道。

“魏杰呢?”黑狼沉下声音道。

“这……他恐怕是不行了。”陈贡垂下眼睑,神情悲泣。

“竟然杀我山寨的得力干将!”黑狼听到此,勃然大怒,但随即又平静了下来,道,“还好,石诚这小子还活着,总算他们还给我们山寨留下了人才,只可惜了魏杰。”

过了半晌,黑狼道:“我们去看看石诚吧。”

陈贡愣了愣,忙道:“石诚这小子怎么敢劳烦二位当家的大驾,不敢当呀。”

黑狼说:“石诚受伤还不是因为要为我办事,于情于理都应该去问候他一下,况且魏杰死了,石诚也算是留在寨子里不可多得的顶尖力量了,亏待不得啊。”

陈贡点了点头,感激道:“二当家,您对我们可真好啊。”

白虎却在一边暗暗皱眉,他总觉得黑狼话中有话,只是一时也摸不清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有跟上他的脚步一起去了石诚的房间。

房间内,石诚正坐在床塌上闭目休憩,闻得门开的声音,眼开眼,竟见到二位当家走进了他的房间,当下倒是吃惊不小,连滚带爬地下了床,愣是被黑狼扶住了。

“小心点,你还受着伤吧?”黑狼温柔的声音倒是让石诚备感不自在。

“二当家,怎么劳烦您到看我呢,实在太意外了。”石诚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恐慌。

白虎不由微微皱眉,这石诚见到黑狼的表情委实有点夸张,虽然说二当家亲自去看他让他感到诚惶诚恐是在情理之中,可是他惊慌又似乎多了些。

“陈贡、魏杰和你是我本次派出的得力干将,只是这一次无辜失去了魏杰,我这心啊,痛啊。”黑狼张开捂住心口作心痛状,“所以对你,我就更加珍惜了。”

石诚忙道:“二当家哪里话,石诚不敢当,为二位当家办事,我在所不辞,只可惜这次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这个不怪你们,是我没有想周全。”黑狼叹气道。

“二当家,这次我们失败了,还赔上了方家的贡茶,这次还真的害了方家了。”陈贡道。

黑狼皱眉道:“的确,我本意并非想害方家,这下可真是有苦说不出了。”

“二当家你也别多想了,想那方家财大气粗,肯定有办法解决这个事的,只是不知道究竟是谁动了这批货的脑筋。”石诚安慰道。

“哈哈,这事儿,很好解释,根本就是曲家监守自盗的一出戏。”黑狼笑道。

陈贡一惊,说:“这怎么可能?曲知府这次是负责承运之人,怎么可能将自己推入火坑?”

黑狼嘿嘿一笑,说:“陈贡,这你就不懂了,曲大人只是想害方家而已。”

“怎么说?方曲二家一直以来关系不是都不错吗?据我所知,方家今天能在茶业同行中光芒四露,除了他们的茶有独特之外,官府在后面的支撑也是很大的原因啊。”陈贡抓着头皮表示不解。

黑狼说:“正因为如此,现在方家是家大业大,这姓曲的眼可红呢。他这次想陷方家于不义,目的就是想得到方家的财产呢。你想要是方家获了罪,必然是要有求于他,这曲驰俊想要什么还有得不到之理?”

陈贡频频点头,说:“二当家分析的有道理啊,这么说起来这批贡茶现在还在曲驰俊的手中?”

“当然了,姓曲的奸诈狡猾,不过他还是逃不过我黑狼的眼睛。”

“那么,二当家是不是想要帮方家呢?”石诚试探地问道。

黑狼似乎在思考些什么,沉默不语。

“二当家,其实我们当时想劫这批贡茶的目的不过就是想交换红玉而已,方家的事与我们没什么大关系,我们不如明哲保身为妙,否则如果我们为了方家和姓曲的再起争端,寨子里的兄弟折腾不起啊。”陈贡劝道。

“是我的私心让方家为我临时更换了镖局,如今他们出事要是我不管的话,这岂是我虎狼寨的作风?你们想让我黑狼背上背信弃义的骂名吗?”黑狼沉声道。

“可是我们该怎么做呢?”陈贡问。

黑狼深深吸了一口气,“还好啊,还好,名册没有随贡茶一起走,否则这回也肯定被那些人劫了去,那么我最后的筹码都没有了。”

“名册?”余下的三人都睁大双眼瞪向黑狼,大伙的眼睛里都包含着疑惑。

黑狼转着眼珠扫视着三个人,用不可思议的语气道:“这……你们不用这么看着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