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妃缓缓走上前来,望着床上的人,目光似是行情脉脉一般,但却夹杂着阴毒的神色道:“你父皇现在不过是个活死人,他全身都是毒,毒性已经从他体内往外而发了,所有碰了他的人都会死,都会和他一眼,最后生不如死的腐蚀而死,怎么样?你唯一来看你的儿子却死在自己手里,这种滋味如何?”
床上的良皇面目的震惊与浓浓的恨意怒瞪着他,苦涩望向木耶时,却他突然瘫倒在地,口中大口大口的吐着污血,毒性已经开始发作了!此刻的良皇,口出奋力的发出呜呜呜的悲鸣,心中如万箭刺穿一般,真正的感到生不如死,为何?唯一心系着自己的孩子,却偏偏被自己害死,这是为什么?
楚妃冷冷瞟了瘫倒在地的木耶一眼,朝外唤道:“来人,把他拖回密室!”三王府中,出去打探宫中情况的探子正在为漫舞拟着密室所在的草图,呼喆朗昊望了一眼漫舞问道:“你进了宫后,如何打算?”
漫舞皱眉道:“你带我进到离密室越近的地方越好,我对宫里的路线不熟悉,晚上守备会越发森严,所以只能白天行事,我要你帮我尽可能的支开附近的侍卫,到时候我自会有办法!”
一切都准备妥当后,二人便上了去玩宫中的马车,此刻的漫舞已换上了一身良国女子的艳丽服侍,呼喆朗昊直直的盯着对面的人儿,直叫那漫舞浑身不适,可是此时心中越发忐忑,她也只好故作未见,闭目养神起来。
马车已经停了下来,二人跳下车后,只见宫苑就在眼前,果然放眼望去皆是侍卫,呼喆朗昊伸手挽住漫舞的腰间,见她欲躲赶忙快速将其钳制在怀中,见她恼怒的瞪视自己,他面上不禁得逞一笑道:“这戏可得做足了,别露了马脚。”见怀中的人已不挣扎,他便带着漫舞向前走着,一边悄声道:“我们现在在木耶密室所在宫苑的后方,马上要到黄昏时候了,这里的士兵再过不多时辰就要换岗了,到时候这后方不会有人把守,不过时间短促,你一定要抓紧时间,我绕到前面去看准时机为你引开守卫的注意力,你动作要快,我们时间不多!”
漫舞朝他点了点头,便见呼喆朗昊故意提高声音对她道:“美人乖,到这里等本王一会,本王去去就来!”低头凑近漫舞的小脸就欲吻上,漫舞故作害羞的一躲,娇怨的捶了他的一下,动作看似无力实则却让呼喆朗昊吃痛的退开,见自己偷袭未得逞,他只好笑了笑,擡脚往前走去。
漫舞静静的侯在原地,果然不出一刻,那守在巷道的侍卫便准备撤离,望了站在那里的漫舞一眼,也未在意,便一同离开了。见巷道中已空无一人,漫舞赶紧提气飞身跃入高墙后的宫苑,她委身躲至角落中,掏出图纸细细的看了一遍,便悄悄来到一个屋子后,屋前有人把守,而窗子也是紧闭的。她悄悄望了一眼守在门前的二人,幸好这处较为偏僻,附近只有这二人把守,她从怀中掏出弦圈,轻轻将弦头抽出,朝二人身后的的门柱的缝隙中直射过去,钢弦瞬间绷紧,她轻擡指尖在弦上轻轻拨动了几下,钢弦微微的震动起来,发出轻微而有些怪异的弦音。
嗡嗡的弦声传入两名守卫的耳中,只见不一会儿,这两人便面目呆怔入了魔障一般,僵直而立没了动静。漫舞赶忙走上前去,站在门前的守卫似是看不见她一般,任由她轻轻推门而入,进到了屋中。漫舞飞快的在屋中摸索了一会,找到了机关后便轻轻搬动,柜子旁的石墙被打开,她慌忙入内,却见倒在室中的人正是木耶,她慌乱上前,只见木耶人已昏迷,面色青紫,胸口的衣襟上满是污血。她心中一颤,险些就要掉下泪来。
但是时间紧迫,不容漫舞多有犹豫,扛起木耶急急的出了密室,推开门后,门前的两个守卫依旧毫无反应中,她赶忙带着木耶飞身离开,落在后面的巷道中,不远处已传来守卫的脚步声,漫舞赶忙抽出钢线将弦圈在木耶腰际一缠,猛然将木耶的身子抛出,一手运功牵住钢弦一头猛然一甩挥臂一拉,木耶整个身子便直直的飞入巷口的马车中,而后漫舞将指间的钢弦一拉,一拨,一弹,钢弦便瞬时望马车中收去。待守卫走到,漫舞已收势站好,似乎从未移动过一般。
绕至前院的呼喆朗昊见时候已经差不多了,宫苑中也没有什么动静,便绕回至后巷中,见漫舞已在那里等候,他走上前去,见漫舞朝他点了点头,便一把将她楼至怀中道:“美人,等久了吧!”怀中的人伸手一推他的胸膛,看在他人眼中似乎是娇怨负气,二人上了马车后,便赶忙让前面化妆成车夫的漫舞的手下驾车离去。
离开宫后,马车中的已忍耐许久的漫舞终于放声大哭出来,抱着怀中的木耶不停的唤着:“夫君,夫君,你醒醒啊,夫君!”
呼喆朗昊瞧着紧紧闭目,唇色发紫,身上满是污血的木耶,愤恨出声:“怎么会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