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耶与漫舞跳上马车随着查木去往他的将府,漫舞一路上见木耶心情甚好也不禁跟着袒露笑意,对木耶先前的生活也不禁感到好奇问道:“夫君与那查木将军看似交情不错。”
木耶笑着点了点头道:“恩,我原先与查木便相识但却不熟识,父皇下旨送我去和亲后,在鄂坝待了好些日子,查木是这日的驻城大将我们二人便熟识起来,而后便成了好兄弟。”
“哦!”漫舞明了的点了点头,心中却突生起一股怪异,总觉得这心上有些闷郁,她脑海中不禁闪过一个念头而后又摇了摇头将之挥去可是却仍旧不由的担忧起来,她盯着木耶瞧了许久,虽说只是她的直觉,但是她只觉一向灵验的很免不了也是有可能的不是?终还是忍不住心中疑问,这与其在心中憋的难受倒不如问个究竟,拿下主意她不禁一脸探究的问道:“夫君莫要告诉我这查木还有一个妹妹,而且还对夫君存了些心思!”
木耶一愣呆呆望她奇道:“舞儿怎么知道?”果不其然,漫舞也不过是凭空猜测没想到还真让自己给猜对了,她不由的皱眉有些恼怒,她就知道这般俊逸出众的木耶怎么可能不招惹姑娘家呢?每每与他出门这过路的姑娘家一个个无不对他羞媚偷瞄暗送秋波,她早就知道定没有她想的那么简单。
漫舞有些赌气的擡眼瞧了他一眼道:“不过只是随便猜到的罢了!”木耶见她一脸气闷,那张精巧的小脸半拧愁眉不禁宠溺一笑道:“舞儿放心,我对她可未曾存那种心思!”
漫舞却是对他的解释毫不领情道:“哦?是那姑娘长的不够貌美还是不够才情?怎么竟是看不上人家?难道人家不够好?倒是对我知晓了是个女儿身就应下了这婚事?”
木耶面上一红犹如星辰般的双眸低垂道:“她自然有她的好,不过情爱一事本就由心,即便她再好也及不上舞儿的好,先前只知你是漫三公子,而你迎亲那日我已知你的好,虽然要与其他男子共侍一妻,但是这般对我好的又如此出众的人儿我岂能错过,若是错失,我要再上哪找这么一个舞儿去?”见漫舞被他的话语惹得暗露红霞不禁继续道;“我本不喜争抢,在宫中也是被欺凌冷落惯了,从未想过有人会真正的还我与身为皇子的尊耀,那日你迎亲的举动,我知道那是你为我而做的,本以为你是怕亏欠我才待我好,可是你却是真心待我,你夸我长的好看,可我却是第一眼瞧见你女子容貌时便被你摄去了心魂,我从未过的如此安逸开心直到与你相遇。”
听他静静的述着情肠漫舞的心已经险些因跳的过快要停止了一般,满面的红潮掩不去她心中的甜蜜,她真的庆幸那时应下了这门婚事,她真的庆幸上天竟是赐给她如此美好的男子。如此动人的情话之后免不了一阵绵长的拥吻,而马车却是徒然停下,帘子猛然间被掀开,二人不禁猛然一震急急的分开脸上都还残留着褪不去的红。
擡眼望去这突然惊扰二人的人竟是那查木,漫舞有些微恼的皱眉,她就说呢,这绯衣可没有这般白目。二人尴尬的笑笑来掩饰自己的脸上的红晕,见一旁的绯衣竟是在一旁偷笑漫舞不禁瞪了一眼转而又换上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随着查木和木耶进了府院。良国的地形几乎都是戈壁与草原,为防风沙这良国的建筑都是平房屋子不似宁国的那般有阁楼露台。相较与宁国的府邸的富丽堂皇,这查木的将军府显的简单而粗矿,虽不是多气派但是却仍旧有着将军府的气势与派头,如此看来却是显的别致了。
漫舞与木耶被引入后院的客房,带路的护卫在一处屋子前站定对二人道:“这是木耶殿下的屋子,漫公子的屋子在那边!”他擡手超对面指了指,木耶有些闷郁的望了一眼,有可怜兮兮的望向漫舞,这难得二人的好时光难道竟是要让他分房而睡?他心不甘愿却是见漫舞朝他挑眉一笑转身领着绯衣便去往了自己的屋子。木耶无奈的瞧着离开的身影面上无奈,看来她这爱妻还是闹别扭了,不过也罢,大不了他晚上偷偷去。
漫舞与绯衣进了屋子,绯衣转身将门掩上便去铺床去了,漫舞坐在一旁想起方才一脸不甘不愿的木耶便轻笑出声。绯衣见自家主子正独自傻笑不禁笑道:“少主真是坏心眼,瞧三姑爷不情不愿的样子,我看啊保准晚上便偷偷溜过来了,要说如此啊,那屋子倒不如给我睡,反正三姑爷铁定要赖着主子又何须如此费事!”
漫舞不禁无奈轻笑着摇头,绯衣这丫头倒是越来越没大没小了,先前母亲回来将她放在身材伺候的时候还是沉默寡言的很,如今跟了她些时日竟是开朗了不少,这倒是让她欣慰不已,她瞧着那一边铺床一边偷笑的人道:“你啊,是不是闲皮痒痒了?我看啊是时候把你嫁出去了!”
听漫舞调笑自己,绯衣不禁红了脸扭头道:“才不要,绯衣可没有这个打算。”
漫舞盯着她半响,自从绯衣跟在她身边后,福儿基本上就照顾夫君的起居了,虽说夫君身边她都给配了小厮,但是都不如福儿来的贴心细心,而绯衣便成了她的贴心丫头,想着她先前在红衣堂的身份,漫舞不禁有些踌躇,不知这丫头是否甘心委屈跟着她。绯衣是个好姑娘,没有什么心机单纯简单,处事也极为有分寸和头脑,这上头有那么极为傅粉何郎的姑爷也从未存过任何心思,她对这丫头是很是喜欢的,她倒是希望能将她留在身边于是道:“绯衣,你日后如何打算?是打算就跟着我,还是回红衣堂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