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回到府中的漫曲岩此时与当初是完全不一样的心境了,看看这恢弘的建筑与园艺,再回想这几日所住的破庙竟也觉得如今的自己已经足够了。回到院子的漫曲岩在几个小厮的帮助下好好洗漱了一番,换上那一身锦衣与金冠竟是异常的风流倜傥。漫舞命人将他放在一张奇怪的椅子上,漫曲岩诧异的擡头:“舞儿,这是?”
“呵呵,这几日我给你做了一个轮椅,前些日子母亲回了信,给了我这张图纸,我试着做了出来,大哥腿脚不便,用此代步会方便些。母亲也说了,已大哥的情况并非无方可治,只是因为血气堵塞所照成下肢瘫痪,若是多多活动按摩,一定能康复的!”
“此话当真?”漫曲岩有些不敢置信,自己若还能站起来,他此身也觉得足够了。
此时后院中来了几个人,竟是这几日与漫曲岩一同度过的宋氏姐弟和吴氏老夫妇。
“我按你的意思为他们几人安排了住处,我会以大哥的名义在难民居建一座收容庄子,再发放粮食,这事我就交给大哥去处理了。”
漫曲岩点了点头推着轮椅来到那几人面前,宋芳看着这与前几日邋遢不堪的漫曲岩判若两人的人不小的惊讶了一番。漫曲岩微微一笑:“这些日子多谢诸位的照料,宋福我会让人好好教导他的。”他说着摸了摸宋福的头。
漫舞瞧了一眼脸颊微红的宋芳会心一笑:“宋姑娘可想到我们府上做事?”
宋芳微微一愣:“可,可以么?”
漫舞一笑:“当然,你这日子你也将大哥照顾的很好,所以若你愿意,你就做大哥的近身丫鬟吧!大哥觉得如何?”
漫曲岩微微一愣,与宋芳对望一眼,两人都不自觉的红起脸来。
第二日,漫舞陪同着漫曲岩和几个护卫一同来到难民居发放粮食,漫曲岩望了眼面露疲惫的漫舞悄声对一旁的宽炎说道:“舞儿这几日很是劳累吧,府中的事,还有我的事!”
宽炎转头看着漫舞,眼神不自觉的温柔起来,轻轻道:“大公子不必担心,主子这几日是劳累了些,宽炎会劲量照顾好主子的!”
漫曲岩似乎灵光一闪道:“我记得这郊外不远处有一处谷涯,那里风景甚好,你带舞儿去那走走吧,这里我在就好!”
宽炎微微一愣瞧了眼正与几个小娃谈笑的漫舞,终究还是点了点头。他走至漫舞身边唤道:“主子!”
“恩?”漫舞诧异的回头。
“听闻附近有处景致,不知,不知主子可想去瞧瞧!”宽炎望着漫舞突然明媚的脸才发现自己竟是在邀约,不自觉窘迫起来。
可宽炎此举却是让漫舞心里万分激动,这个每天沉默寡言的木头竟会主动邀约让她不小的惊讶一番。漫舞点头答应却枉称自己不会骑马要与宽炎共乘一匹,于是便有了此番景象。高大的骏马上坐着身材健硕的宽炎而他前面的臂弯里却是一俊美不凡的漫舞。马匹迈着碎步来到林间,而漫舞闭着眼靠在宽炎的胸膛上,脸上还挂着满足的笑意。到了碧绿的河水边,宽炎轻轻唤了唤怀中的人儿,却不见回应,他只好红着脸将手挽在漫舞的腰间带着她飞身下了马,此时的漫舞已睁开了眼仰头冲身后的宽炎一笑。
“有人落水了!”漫舞突然开口道。宽炎一愣擡头向河面望去,果真有呼救声传来,他不觉有些诧异,放才漫舞明明是背对着竟会先比他听到呼救声?
只见河面上有一艘华丽的游船,一群人焦急的拥在床头,而不远的水面一人正奋力的挣扎着。宽炎担忧的望了一眼漫舞:“主子……”似乎在征求着她的同意,见漫舞轻点了下头便飞身施展着轻功踏着河面而去,漫舞不觉赞道好功夫。只见宽炎在河面上一个飞跃,将水中之人提了起来落在了船舶上。船上的其他人赶紧蜂拥过来,拿着衣服披在那落水的女子身上,焦急的问道:“公主,公主,没事吧!”
宽炎面无表情的对望着她的湿漉漉的少女点了点头便又飞身踏着水面飞到了漫舞身边。船上的人此时才发现岸上竟站着一位身着白衣的少年,隔着遥远却看不清容颜。船舶向着漫舞这边驶了过来,只见那床上坐着的都是些身着华贵的少女,一看便知是富家千金。此时一个侍女走到船头朝着漫舞这边唤道:“我家小姐想向那位壮士亲自道谢,还望二位能到船上一序。”
漫舞似乎是一幅看好戏的样子望了一眼宽炎,只见他摇了摇头近似逃避般道:“主子!”漫舞却是不理睬他:“有美人相邀可是难得啊!”便踏上了船舶,宽炎无奈也只好跟着上了船。
这船上的不是重臣之女就是富家千金,有几位还是千金之躯。这本是四王爷的爱女红华郡主因觉得待在府中烦闷便叫上了众小姐来游湖来了,却不想会不慎落水,便有了方才那番场景。
众人见刚踏进船舱中的少年皆是惊为天人。这里面有多位都是金丰城中有名的美人,即便是那享有宁国第一美人之称的红华公主见到来人也是不小的惊异了一番。这少年就犹如一块美玉一般完美的无需任何雕琢,而那温婉的气度与那唇边的笑意更是看了让人为之痴迷。正座上的红华公主瞧了瞧那少年身后,一身锦衣,刚毅俊朗的外表与少年的柔美截然不同,身姿健硕而修长,可惜却是一脸木然。
红华公主起身道:“方才多谢这位公子相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