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安排人,若是她一时间没有趁手的药,就去提供给她。我也会配合的给冯贵嫔每日都送去滋补的汤。”段玉姝眼中的阴狠一闪而过。“要她尽快得手。”
“而你,我的命可就交到你手上了。”段玉姝的语调虽然是调侃的,但是眼神却是认真的望着小禄子,“你必须要牢牢掌握锦妃的谋害小皇子并陷害我的证据。”
这时小禄子才恍然大悟,原来端昭仪这是要置之死地而后生。
“娘娘放心,奴才一定不辜负娘娘的重托。”小禄子跪下,头重重的磕到地上。端昭仪如此信任自己,以性命托之,他怎敢掉以轻心?
端昭仪对自己有救命之恩,知遇之恩,就是拼了自己的性命,也一定要护得端昭仪周全。
“起来罢。”段玉姝道“具体的你安排好了就给我个信儿。”她又仔细的叮嘱道“此事万万不可以让皇上知道。”
虽然她知道小禄子要避开唐景明的耳目很难,但私自谋害皇嗣确实是大逆不道,他所不能容忍的。若不是锦妃逼得紧,屡次要至她于死地,她也不会这么做。
毕竟那也是一条小生命。可能,这是她手染鲜血的第一步,一旦开始,她就没了回头路。
在这个时候,她不能再有一丝一毫的动摇,否则殒命的就是她了。
定了定神,段玉姝复又道“还有件事你帮我确认确认,你附耳过来。就是——”
小禄子听完后,立刻眼睛瞪得浑圆,有些激动有些惊喜,“是,娘娘!”
段玉姝淡淡的笑了,“这可是这次重要的筹码,我必须确保万无一失一。”
自伤伤人未可知(一)
杨锦茵自从前几日定下毒计后,就一直筹划着要如何才能实现。
这日才撤了午膳,就马上派了沫儿去打听,这几日段玉姝有没有去给冯欣悦送过什么东西,是不是有机会可以下手。
沫儿应了,出了熹景宫的门,才走到培育宫中奇花异草的芳英园附近,就看见一个宫女在花圃边鬼鬼祟祟的,行迹十分可疑。
虽然锦妃命她去打听段玉姝的事情,但沫儿还是没忍住好奇,要去探个究竟。若是自己能抓住那个小宫女的把柄,那她以后还不是乖乖孝敬自己?
沫儿一脸得色,仿佛她已经预见那小宫女被自己抓住把柄后的惊慌失措,哭着跪地求饶。
这么想着,沫儿蹑手蹑脚的进了芳英园,躲在回廊的柱子后偷看着。
只见那个宫女慌乱的四处张望着,见没人,就飞快的采了的几株不知名的植物上的叶子,尽数装进了随身带着的布袋中。
沫儿见她已经偷完了,自己这时出来也算是人赃并获。“谁许你私自来摘芳英园中的花?”沫儿快步走出了回廊,须臾便到了那个宫女面前。
“我,我——”那个宫女见了沫儿立刻面如死灰,身体哆嗦着犹如筛糠。“我,什么都没做!”
“死丫头,还敢嘴硬!”训人这种事,沫儿做得最是熟练,她一下子沉下脸来“芳英园都是给各宫娘娘侍弄奇花异草的地方,这里的花草也是你这种丫头能摘的?把你手中的布袋拿出来!”
“我,我没有——”那宫女还在嘴硬,只是脸上的表情已经完全出卖了她,她的眼中马上就要沁出泪来。
“我跟了锦妃娘娘在宫中这么多年,什么人没有见过?你以为你嘴硬我就能放过你了?”沫儿声色俱厉的道“你这会儿说实话,或许我考虑不把你送到贤妃娘娘那儿!”
“我,我——”听到沫儿说要把她交给贤妃处置,立刻跪下,哀求道“求姐姐不要,明华知道了一定不会放过我的!”
“明华,是燕明华?”原来这宫女是燕明华的宫女,那么她来这里偷偷摸摸的是要干什么?
“是。我把一切都说了,只求姐姐不要说出去,放过我罢!”那个宫女泪珠顿时大颗大颗的滚落下来,“求求姐姐了!”
“那好,你先说说,你采的这些绿叶子是做什么用的?”沫儿面露得色,果然自己是积威已久啊。
“这叶子我们都称它为遮香草。”那个宫女低声道“它能遮盖大部分的气味。”
“哦?竟有这等奇效?”沫儿打量着那很不起眼的叶片,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