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条鱼显然比赵窑那一条还要大,秦漠险些抓不住,还是赵窑提起竹篓子堪堪将鱼兜住。
两条大鱼,看的赵窑眉开眼笑。
秦漠眉眼温柔,接过竹篓子,说:“下午喝鱼汤吧。”
赵窑一听,眼睛一亮,急忙回应:“一条煮汤一条红烧。”
秦漠笑着点头:“听你的。”
边说边回到厨房,秦漠找来一个木盆,倒了一盆水,将两条鱼放进去,赵窑跟个小尾巴一样跟在后面。
直到秦漠找来一块布,擦拭着身上溅到的水渍,露出更大片的胸膛后,她才悻悻的低头,眼珠子转动,时不时的还会偷看一眼。
秦漠随意的擦了几下,微微侧头,看到她这副样子,动作一顿,放慢了速度,擦过胸'前、擦过喉结,性'感而诱'惑。
赵窑不自觉的吞咽,只感觉脸有些烧,她连擡头的勇气都没有,不敢再看,就怕鼻子不争气,急忙转过身,却听到身后传来一声轻笑。她皱了皱鼻子,后知后觉的发现对方是故意的,恼怒的一个转身,却险些鼻子撞到对方的胸膛。
她直愣愣的,结结巴巴,“你、你、你……”“你”了半天也没说出什么话来。
秦漠的喉结就在她的头顶,滚动两下,发出低沉磁性的笑:“我什么?分明是你在偷看我。”
“偷、偷、偷看?”赵窑瞪大眼睛,第一反应就是否认:“我不是,我没有,你胡说。”
情绪激动间擡头,就看到一双灿若星辰的眸子带着笑,显然她再一次被捉弄了,这个认知让她红了脸,好半响找到自己的声音,强作镇定:“你不是我的相公吗?我看自己相公怎么叫偷看?”
谁知秦漠听了竟是一愣,原本就温柔的面孔此时更是能溺死人。
“对,我是你的相公,你想怎么看就怎么看,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最后几个字呢喃着,消失在相碰的唇齿间。
赵窑瞪大眼睛,看着秦漠微阖的双眸,满是虔诚,不自觉的也跟着闭上眼睛,细细品味对方的温柔。
他们是夫妻,他是她的相公,她是他的妻子,他们之间的关系很亲密。
这个念头就这样盘旋着,随着越发深入的亲'吻,而从浆糊一般的脑子中冲出。
一吻过后,赵窑整个瘫在秦漠的怀里,微喘着气,双眼朦胧。
待情动过后,看到他们还在厨房,她就有些尴尬,不自觉的摸了摸嘴'巴,从秦漠怀里站直。
秦漠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终于放过她不在捉弄她,反而说:“跟我来。”说完后拉着赵窑出了厨房,跑了起来。
两个人如同情窦初开的少男少女,带着稚嫩的热情,漫山遍野的疯跑,最终停在一处桃花盛开的地方。
满目的桃红,美的令人心颤。
走在其中,秦漠摘了一朵,别在她的发间,轻吻她的额头。
一切的一切,美好的让人心醉。
疯够了,回到湖上,秦漠杀鱼做饭,在赵窑强烈要求帮忙下,分配了剥蒜这一个工作给她。
赵窑一边干活一边偷看,唇角怎么都压不下去。
到最后,还是秦漠忍不住,走过来,遮住她的眼睛,沙哑着声音说:“你在看我会忍不住的。”
赵窑莫名知道对方话里的意思,轻咳一声,拿开对方的手,一本正经的说:“我剥蒜呢,别闹!”
秦漠轻笑一声,转过头继续刮鱼鳞。
“……”后知后觉的察觉到什么,她声音颤'抖着说:“你、刚才、用那只手碰我?”
秦漠不明所以的回头,在看到她脸上的鱼鳞后,点点笑意如同星辰,遍布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