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床上站起,地上铺着厚厚一层地毯,软绵绵的,落地无声。上了软塌,攀在窗沿上看出去,不由得感叹一声好风光。
碧绿的湖面上,盛开着洁白的莲花,木质长廊九曲十八弯,连通岸边,一条小道没入林中;一群鸭子嘎嘎叫着从拱桥下穿过,时不时的低头啄着水面;拱桥上端坐着一只橘猫,正目不转睛的盯着湖里色彩斑斓的锦鲤群。
看得入神之际,却听闻轻微的脚步声从另一边传来,她探出半个身子张望,正好与转角走出来的那人对上视线。
眉目舒朗,俊美不凡,身上只着一层米色单衣,敞着胸膛,披散着头发,别有一股洒脱性'感。
那人看着她,原本没什么表情的脸上,柔了面颊,绽放笑容。
“窑窑,醒了?”边说,边走过来,踩着步履的脚不疾不徐,带着沉稳,从她的视线里消失,进到房间。她缩回身子,扭头看过去,那人进来,熟练的拿起屏风上挂着的嫩绿色薄纱,走过来,自然而然的搭在她的肩头。
她这才发现自己身上只穿着一件很单薄的抹胸裙,腕间戴着手镯,左手无名指上戴着一个朴素的戒指。
薄纱落在肩上,她不自觉的转过身,坐在塌上,任由那人蹲下为她穿上步履。
她擡头,一寸寸的看过对方俊美的容颜,嘴唇动了动,吐出两字:“秦漠。”
对方无奈,轻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头,'宠'溺道:“叫相公。”
她不自觉的跟着改口,嘴唇张开,颇有些生涩:“相公。”
两字吐出,秦漠弯了笑颜,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发,在她低垂眼眸的同时凑上前来,在她的额头印下一个亲'吻,低声呢喃:“娘子。”
她莫名的鼻头一酸,为了掩饰,她皱了皱鼻子,捂着肚子:“我饿了。”
秦漠展颜一笑,拉着她的手向外走去,“饭食已经准备好了。”
转过屏风,看到另一边的布置,赵窑却全无心思欣赏,眼睛盯着秦漠的背影,神情有些恍惚。
二人一前一后的踢踏声渐渐融合,成为一道。
转过弯,在台阶下也有一间竹屋,门开着,扑鼻的香味浓郁。
下了台阶,进到屋里,三菜一汤,已经上桌,秦漠将她安置在凳子上,前去为二人盛了两碗米饭。
色香味俱全,是熟悉的味道,显然她经常吃到。
她擡头又看了眼秦漠,对方吃饭的时候特别优雅,时不时的为自己夹菜,间或擡头对她展颜一笑,她不自觉的跟着笑了起来。
吃过饭,她站起要帮忙洗碗,却被拦住,依旧让她坐下,收拾好碗筷后,走到锅台前背对着她,不紧不慢的洗涮。
谪仙般的人物,却做着烟火气十足的事,赵窑看的眼也不眨。直到秦漠擦着手走过来,轻轻的碰了碰她的额头,刚碰过水的手冰冰凉凉的特别舒服,赵窑下意识的蹭了蹭,惹来对方一声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