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人显然也发现了这份自信:“哦?”此时他已经再次来到赵窑身前,二人面对面,赵窑还是得仰着头才能看到对方的——下巴。
个子可真高啊。
“您想要什么符?”
又是一阵沉默,圣人说:“我要的,可不是聚气符这些小玩意儿。”
“我知道。”赵窑没有丝毫意外的点头。
如果真是这些基础的东西,那这位圣人何必搞这么大阵仗,而且——如此焦躁呢?
没错,这位圣人在焦躁。从她进来,对方上上下下的来回了两次,显示他并不如他表现的那般成竹在胸运筹帷幄。
一个圣人,怎会如此?
也就只有那一个可能了。
想到这,她不动声色的擡头,与圣人低下来的眸子再次对上。
一个圣人,却要依靠眼睛去确认情绪,这就更加肯定了她的猜测。
“您要的——是能够继续隐匿此间的阵法,对吗?”最后两个字,她说的很轻。
这里,不是圣人故意暴露出来的。
许久后,圣人点头,怅然一叹,擡头看着远处。
“如若你能将此间隐匿,那这里所有的东西,你想要什么都可以拿走。”
“……”一阵沉默后,赵窑行了道礼,“多谢前辈。”
“你还真不客气。”圣人斜睨她。
赵窑笑的很光棍:“此间可能是元界仅存的线索了,不瞒您说,我对元界,很感兴趣,您要是闲的闷的慌,不如跟我说说过去?权当解闷了。”
“又不急着出去了?”圣人说完,直接席地而坐。
赵窑一见,心里一喜,乐滋滋的跟着坐下,厚颜无耻的说:“您都许诺了,反正能出去,早出去晚出去都一样。”更何况如此盛世美颜,真是多看一眼就少一眼。
圣人笑着摇头,此时的他就好像是一个慈和的长辈,目光深邃沧桑,看着远方:“那你可能失望了。”他如此说,转过头,“你该是知道,我如今的实力,十不存一,过去的事能记住的也少了。”
赵窑点头,疑惑:“这是为何呢?”
“时间、天道的消磨,很多原因。”
天道的消磨。
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
“我还记得的,你想必都已经打听到了。”说着扫了她一眼。
赵窑笑了下,说:“这还不是您想要我知道的,我才能知道啊?”
圣人又说:“剩下的,可能就是那一场倾世大劫了。”
倾世大劫?
“那是……什么?”
“你不是已经猜到了吗?”圣人叹一声,“那一次大劫,才有了后来的你们啊。”
“不,”赵窑摇头,擡起,对着看过来的圣人说:“您在的元界是没有记录存在的,只被称作远古时期,而且还是只言片语,而在远古之后,还有一次上古。”
圣人神情有些茫然,许久后,说:“远古?上古?”
“对,具体时间已经不可考了,只是上古,就经历了数十万年之久。”
圣人转回头,望着虚空,呢喃:“那可真够久的。”
“圣人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