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张是催种符,后一张是聚气符。
然后赵窑就见,那管事从袖子里拿出来的“印章”与她先前的那个不一样。
而刚才她也听到了,那人应聘的是短工。
紧接着,又有几个应聘短工,一个应聘长工,却没有一个是卖身的。
也就是说……她被人卖了。
这还真是……
赵窑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现在的情绪,只觉得有点哭笑不得。
不过她也不太着急,既来之则安之,本身她对这个城池就有些好奇,之前一直都没有动作也没有反抗就是想深入了解一下,现如今阴差阳错的被卖了,倒也不失为一个打入内部的机会啊!
她如此劝着自己,表情也有点漫不经心。
可她却不知道,她的这种种行为,全都基于不在乎。
她不在乎自己的修为、不在乎自己的处境、更不在乎自己的生死。
仿佛所有的一切惧怕的、热爱的、欢喜的东西,都随着那段记忆一起被尘封。
从渡劫中醒来后,她就一直都是这般得过且过的样子,没有追求,也没有冲劲,唯一的一次情绪波动,还是因为秦漠。
此时更是如此,尝试过冲击烙印而失败后,她就抛之脑后,还很有闲心的打量着来来往往的人。
在回程途中,管事意外的跟她多说了一句:“你还真是奇怪,被人卖了也全不在乎。”
奇怪吗?
赵窑一怔,然后笑了,问那管事:“卖我那小兵是怎么跟你说的?”
“还能怎么说?”管事一摆手,习以为常的说:“交不起元石进城的都被他们这样带过来,知道行情的,聘个短工长工,不知道行情的,可不就跟你一样被卖了还不自知吗?非要等到进了府内才大吼大叫说自己不知情,可不知情又能怎么着呢?印记都烙下了,想反悔都没地儿去,只能老老实实的待着了。”说到这,上下又看了她一眼:“你倒是挺镇定,看起来是知道自己被卖了?”
说到这时,他的眼神带着审视,赵窑晒然一笑:“在你烙印记的时候知道的。”
“嗨!”管事摆手一笑:“你也算是个机灵的,不妨劝你一句,少说少看多做,像你这般卖了身的,反而容易得主家的信任。”说着露出一副意味深长的表情,向前走去。
分明是个元婴,却给她一种深不可测的感觉。
尤其是她自身,到了这个地界后就变得很奇怪。
仿佛空有修为,却全无施展修为的灵气。
就在她疑惑当中,他们到了一处大门前。
赵窑左右一打量,就有些吃惊。
这户人家很气派啊,不光是大门宽敞,两边的墙壁延伸到一眼望不到边的地步,可见内里有多大了。
再看高大的梁宇上挂着的牌匾,“赵府”两字硕大无比,是竖着排列,而在右下角,又有三个稍小一点的牌匾,上书“圣人府”。
这又是个什么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