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其他丹修紧锣密鼓的忙碌中,那名女子就这样一个月内饿了吃,困了睡,闲着无聊就发呆,可以说是熬日子了。
终于,在时间即将到达,锣声即将敲响前,那女子终于做出了其他动作。
她摊开手掌心——
赵窑瞪大了眼睛,这么久的监视,她竟然没有发现那女子掌心的异常。
那掌心就好像平白长了一张嘴,牙齿舌'头俱全,不但如此,还会开口说话。
声音沙哑难听,也听不出男女,只怨怼女子这些日子对它的冷落,女子好一番安抚,才说明众目睽睽之下,不好做的太过分。
说到这里的时候赵窑还没发现这话题有什么不对,直到那女子将那只手直接伸进胸襟,悉悉索索一阵摸索,其后露出一脸慈祥的表情后,赵窑才感觉到一种哔了狗的抓狂。
这到底是什么鬼!!!
忍受着辣眼睛,她围观了全过程,其后就见那女子掏出手,其掌心已经一片湿濡,那张嘴的周围,还布满白色的——奶水。
很好,这女子刚才是在哺'乳'那张嘴。
其后,在那张嘴打了个嗝后,才好声好气的说明现在的情况。
那嘴勾起,露出阴笑,说:“区区筑基期的丹药就将你吓成这样。”
“是是是!”女子连声应是,面容依旧温柔慈和,其后就见那嘴一张,舌'头一顶,一颗白色丹丸、一颗红色丹丸、一颗绿色丹丸,就这样湿漉漉的从嘴里陆续吐到掌心,又被女子另只手小心翼翼的捏了起来,分别擦干后放到一旁铺着绸布的托盘上。
原来是这样完成任务啊!
赵窑心下了然,其后传音给那化神。
化神名叫闵立新,他先是一惊,其后不动声色的在周围人群中扫视过,没有发现人后,这才叫来一名金丹修士,如此这般叮嘱几声,其后微微颔首闭目。
过不多久,锣声敲响,小隔间的禁制打开,一个又一个丹修从内走出,有的红光满面、有的精神萎靡、也有的满不在乎。
看了一圈,才到那女子。
每个丹药都露在外面,是好是坏,眼睛至少能做个基本判断。
不说其他的,就那自信满满的丹修,其炼出的丹莹润光泽,灵气形成白雾,在丹丸上漂浮滚动,显然就是一枚好丹,至于品级,还需验证和品评。
再看那精神萎靡的,其的丹丸就显得黯淡无光,还有的甚至不成型。
两相对比,高下立见,再看那女子的丹丸,三颗丹丸圆润透亮,灵气同样莹于表面,与那先前的对比,竟是肉眼分辨不出个好坏。
丹修们在各自的小隔间门口停留片刻,待围观众人将他们手中的丹药看过之后,才排成两排,从中间分别进入其后的台阶上。
台阶上方,是十名丹道高阶修士,有老有少,有男有女,这些修士的修为均在金丹以上,品评筑基期的丹丸,阵容也算豪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