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是很好的保护色,赵窑就这样坠在后面,茧一直没有从视线中离开过。树枝没有头,就很突兀的一根,到了土路上,被拖过的痕迹一下子就被落叶“刷拉拉”的清扫、覆盖。
赵窑站在远处,看到这一幕,有些迟疑,想了想,她小心翼翼的坐上紫金钵把隐身符继续贴上。
一路从山脚到了半山腰,直到看见前方影影倬倬下的建筑,以及一株参天蔽日般的——桃花树。
卧槽!
桃树精?
赵窑瞪大眼睛,坐在紫金钵上,眼睁睁的看着那树枝把茧拉着到了建筑前,拱动着,竟然试图将茧拖入地下,眼看着一头已经进去一截,赵窑心下一急,就要动手。
谁知这时,却突然收到岳一鸣的传音。
“先别动,找到老巢要紧。”赵窑一听,忙扭头四顾,却不见人影,显然对方也做了隐身的手段。
“你能看见我?”
赵窑试探着问,就听岳一鸣说:“看不见,但杨路在这,你应该也跟来了。”说着话,还能隐隐听出笑意。
这岳一鸣……还真是聪明。
赵窑摸了摸鼻子,就停在原地,眼睁睁看着那茧一寸寸的消失在地面上。再看地面,平整的很,一点痕迹都不漏。
怪不得城主府的那些人查不出什么呢,这要不是亲眼看见,能查得出来才怪。
“这是桃树精吧?”赵窑问。
“嗯,看样子还没化形。”
赵窑就猜测,还没化形,那应该是好对付的,也就放下心来。
“那我们怎么下去?”这里空荡荡的,除了那栋夜色中如同巨兽一样的月老庙,也没个隐蔽的地方。
隐身符即将用完,刚拿出一张准备拍上,就听岳一鸣说:“进月老庙。”
赵窑一听,擡头看过去,那桃树精就在月老庙前面的正中间空地上,周围没有任何的树木,想要进月老庙,就必须得从这空地上穿过。
想了想,她拍上隐身符,小心翼翼的前进。
刚才站的位置远,此时到了跟前,再擡头看着桃树精。
粗有十人合抱吧,这高……简直了,在远处都看不到顶,更何况到了跟前呢。
顺利的进了月老庙,赵窑就跟岳一鸣传音:“这么高的树,咱们在县城也该看得见啊。”
“桃树已经成精,看这样子也已成精许久,自是有一些我们不知道的手段。”岳一鸣的声音从左后方传来,赵窑转头一看,发现她站在入门后的右边拐角。她飞过去,从紫金钵上跳下,小心翼翼的问:“我们这样不会被发现吗?”
岳一鸣笑着摇头,看了看月老庙里供奉的月老石像,说:“这月老庙它进不来。”
赵窑也跟着看过去,却吃惊的张大嘴,只见那月老,分明就是常识里的那个白胡子老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