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窑突然有些后悔,是不是有点太直白了?别把人吓跑了。
“怎么会?为师不会不理你。”
正懊恼着,就听到这么一句。倔强的自称,让赵窑徒然感觉到一阵无力。
她松开手,低着头。
秦漠只能看到她黑亮柔顺的发间那一个发旋,擡了擡手,却是放下,道:“你如今已经结丹,需要闭关稳定境界。”
低着头的赵窑微微噘嘴,有些不满。
“听话。”最终,秦漠擡起手,轻轻落在发顶,将那个发旋遮住,语气中带着微不可觉的无奈叹息。
宽大温暖的手覆盖在头顶,像是把她所有的委屈都抹去,赵窑擡起头,眼睛亮晶晶的,甜甜一笑:“嗯!”
秦漠的眼神一闪,笑着点点头,收回手,转身向外走去。
恋恋不舍的看着人一个闪身消失不见,赵窑深吸一口气,徐徐吐出,盘腿坐定,内视丹田。
下丹田中,一个鹌鹑蛋大小的金丹悬浮在中央,点点滴滴的灵气随着金丹的旋转被吸纳,一点一点,仿佛水滴入大海一样,没有丝毫的波澜。
赵窑上上下下的检查一番,金丹圆润有光泽,是个好丹。一本正经的点评完,赵窑又去紫府。
紫府中,一柄剑静静伫立,剑尖朝上,仿佛直指苍天。
这把剑,是在和翁立的对战中突兀的出现的。
翁立的确不愧是积分榜排名第一,对方的实力,远超同辈筑基修士。
攻击手段匮乏的赵窑,险些败了,却在最后关头,带着一往无前、拼死一战的觉悟,胜了。这剑,就是当时突然出现,巨大的虚像,直接将人剑合一的翁立给打败了。
到现在她都不知道这剑是个什么情况,自从这剑出现后,黑耀本来有点活泼的情绪就一直安静如鸡。
想了想,她不放心的从内视中出来,放出黑耀,结果……
一放出来,黑耀就嗖的一下飞到了木屋另一头,离她远远的,剑身抖动的犹如得了帕金森。
什!么!情!况!
赵窑一脸懵逼,才并肩作战过没多久,再次面临这种剑见剑嫌的境遇,她真的X了狗了!
小心翼翼的招了招手,黑耀抖动停了一下,之后像是被什么威胁了一样,又往后缩了缩,抖的比先前还厉害。
“……”赵窑黑了脸,怒声道:“我待你不薄啊!”
这声音吓的黑耀顿时哭唧唧起来,那穿透脑仁的情绪让赵窑头疼,揉了揉额头,尽量放柔声音,试图商量:“你来嘛~”
就见黑耀一个激灵。
“……”你这样会失去我的。
无语了片刻,赵窑深深地,深深地叹了口气,也不管它了,直接打坐入定,开始稳定修为。
修真无岁月,再次从入定中醒来,已经是三个月后了。
赵窑下了床,走到门口,打开门,伸了个懒腰,伸到一半,嗖嗖嗖几声,面前停了几张传音符。
一一翻看,发现有她传音符的几乎都给她发过。
看到这些熟悉的人发来的各种慰问,赵窑只觉得心情暖暖哒。
一一回复过后,她走出木屋,深深地吸了口气,满满的浓郁的灵气扑鼻而入,只觉得通身顺畅。
到了这个时候,赵窑也明白那一池灵液该是多么的珍贵了。
赵窑走过去,蹲在池边,看着碧波的倒影中,自己平和满足的脸。
原来回到这个地方,心就如同船舶回到了港湾一样,如此让人安心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