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路一直向下,边走边打量。之前和张晨曦只是大致的转了一圈,倒是没有仔细欣赏过。
旭衍峰又叫掌门峰,严格意义上来说是融遥老祖正儿八经的嫡系弟子,据说,当年创建太玄宗后,融遥老祖只教出了第一任掌门就将其踢出逍遥峰,让其另立峰头。这个行为在日后慢慢发展成了太玄宗的传统,但凡弟子修为达到金丹,即可出山,另立峰头成为峰主。而融遥老祖便是修的符道,因此旭衍峰其实又是符峰。
当时听到秦漠修的是符道时赵窑还心里诧异,她没见秦漠使过符,也没在逍遥峰见过符箓等东西。
听她问,张晨曦就告诉她说凡是成就大乘的修士本身就已经与触摸大道真理,用什么手段已经不重要了。
又说大乘期离他们太过遥远,他知道的也不多,仅有的消息也是世间流传下来的。
那是赵窑第一次那么清晰的意识到她和秦漠之间的距离,哪怕仅仅是三言两语的讲述,也让她感觉到遥不可及。
又想到刚才的传音符里,没有自己日思念想的,就有些失落,不够转念又释然。她一个筑基期的小弟子入定都用了一个月,更别说秦漠了。说不定一入定就是几年更甚几十年也未可知。
“……已经到了……成为内门弟子。”
“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零星的言语传来,赵窑擡头,才发现路上来往的弟子渐渐变多,大多都笑容满面,也有的好奇张望,呼朋唤友的,好不热闹。
这是什么情况?
正想着,就听到身后有人叫她,回头一看,却发现是被忽略许久的易晨泽。对方依旧态度温和,举手投足透着矜贵优雅,行走间,不停有人打招呼。
不理会传音符是一回事,人到跟前还不理就有些说不过去了,她停住脚步站定,等人到跟前后笑着颔首。
易晨泽笑道:“好久不见,赵窑。”
赵窑笑着挑了挑眉,打趣道:“不叫师叔祖了?”
边说边转过身,就听落后一步的人发出一声轻笑,仿佛微风拂面般,“你喜欢吗?喜欢我就继续叫。”
拿准对方在自己身后看不到表情,赵窑翻了个白眼。
这就是个内里黑的,也不是什么好鸟,嘴上却道:“辈分如此,却不是我喜欢不喜欢的问题。”这话却是不再提会不会被叫老的事了。
毕竟当初刚下逍遥峰是想着拉好关系,也是对修真界不太了解。但是现在被张晨曦灌输了一些修真界的规矩,自然知道辈分这个问题是不能乱的,因此也没顺着让对方不要叫。
身后有一会儿没听到声音,她也没理,继续向前。隔了一会儿,才听到易晨泽带笑的又叫了一遍“师叔祖”,同时人已经迈着长腿与她并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