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漠微不可见的皱了下眉头。
这位易晨泽是掌门的大弟子,在收徒的时候因为掌门的身份他也出席过,只是……
想到记忆中青年挺拔俊秀的模样,他有些不高兴。
但这种不高兴显然是不应该存在的。他捏手握拳,背在身后,看了眼天际后,对赵窑说:“且去收拾吧,为师给你准备了些许东西都在介子内,但切记怀璧其罪的道理,且,修真界弱肉强食,门派内亦要小心谨慎……”
秦漠就像一个孩子即将出远门的长辈一样谆谆叮嘱,说道中途,却是停了许久,久到赵窑从失落中回过神好奇的看着他后,才失笑的摇头道:“倒是为师关心则乱了,”说着,扭头看她,笑容肆意张扬,神态睥睨,“在这人界,你却是不必惧怕任何人和事,自有为师护着你。”
这话霸气!
一瞬间听的赵窑热血沸腾、血液飙升。
妈耶!太帅了,简直让她想要化身禽兽,直接扑倒啊。
勉强抑制住自己的澎湃心情,赵窑掩饰性的干咳一声,恭恭敬敬的行了一个道礼:“徒弟谨记。”
既然秦漠要闭关,那她就先不表明心迹了,待试炼回来……
赵窑在心中笑了两声,回到屋内,将自己的生活用品收进乾坤袋。再出来,秦漠已经离去。
擡头看了眼山顶,又看看向下蜿蜒望不到头的阶梯,赵窑有些欲哭无泪。
我亲爱的师父啊,闭关之前你就不能先把可爱的徒弟送到山下吗?
认命的叹口气,向下走去。
俗话说上山容易下山难,这话在修真界还没学会御剑飞行的炼气筑基来说,同样适用。
当用了半天的时间终于走完最后一个台阶后,赵窑死狗一样的软倒,整个人仿佛水中捞出来一般,趴在地上生无可恋。
天呐!
她是筑基期都下来的这么困难,足以证明这逍遥峰到底有多高了。
“……师叔祖?”
一道沉稳的声音响起,语气带着迟疑。
赵窑身子一顿,吃力的擡头。
此时夕阳正美,那人站在她旁边,遮住那一抹残阳,俊美的面容附着一层柔光,低着头,含笑与她对视。
咧了咧嘴,赵窑没有一丝一毫在帅哥面前丢脸的觉悟,“……帅哥,扶我一把。”
易晨泽隐晦的挑眉,眼中笑意加深,虽对那话中的“帅哥”两字存疑,但却听懂了后面的意思,蹲下身,双手温柔却有度的将赵窑扶起。
在二人接触的部位,一股温暖自那处蔓延,酸软无力的感觉瞬间消失,灵力打着小漩涡的攀升,只感觉到神清气爽。
对方放开,向后退了一步,行了道礼,袖摆处的八卦图缓缓浮动:“弟子易晨泽,见过师叔祖。”
赵窑扫了下鼻尖,尴尬的摆了摆手:“别把我叫的那么老,我叫赵窑,你叫我名字就好。”
易晨泽微笑,道:“弟子斗胆。”
他这样的态度,倒是让赵窑心下松了口气。
这是她接触的第二个这个世界的人,看起来还算好相处。
易晨泽接到了人,就带着她离开逍遥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