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赵窑怂了!没胆子继续问下去。在秦漠一脸“还有什么问题吗?”的表情下,再次抹了把脸,咽下老血,说:“走吧。”
秦漠笑了。伸出另一只手在她头顶摸了摸,“窑窑真乖,为师给你做好吃的。”
……
MMP!你要是没问题我把自己手指啃了!
可她怂!
二人在空中行走了大概一分多钟,缓缓下降。
秦漠边降落边解释:“窑窑累吗?马上就好了,做个印记。”
不等赵窑弄明白所谓印记为何物,就被秦漠牵着来到一处高耸入云的山峰下。
山峰脚下铺着一条纵横交错的路,赵窑转身看一圈,周围大大小小的山峰遍布,全部被这条路连接在一处,风景在夜色下美轮美奂,亭阁楼台随处可见,却是少有行人。
在路的中央,一块漂浮的石碑上,不知何种雕刻手法雕刻了三个字。赵窑看了半天,愣是没看出来那三个字是什么。
“此乃逍遥峰丰碑,来。”
秦漠出言解释,拉着她走到丰碑下方,擡起右手,食指指尖飞出一道白线,与那闪烁着莹莹白光的丰碑相连,之后那白线分出一条,将赵窑笼罩。
仅仅一息,白线消失,赵窑看了看自己:并没有什么变化。
秦漠像是总能摸透她内心的想法,笑语晏晏的再次摸了摸她的头,道:“做了印记之后,你就可以在逍遥峰畅通无阻了。”甚至是整个门派内也可以横着走。
不过后面这句话秦漠没说,赵窑也不知道:这所谓的“逍遥峰印记”代表的到底是何种地位。
做完印记,秦漠好似心情很好的拉着赵窑,漫步走在路上。
赵窑看了看二人相牵一直未曾分开的手,疑惑:难不成这个世界的所谓师徒关系其实就是情侣关系?
可她还没同意啊,这样是不是太快了?是不是不太好啊。她含羞的想。
逍遥峰底实际很大,秦漠也并没有丧心病狂的拉着她全部走一圈。只是在丰碑周围转了一圈,让她知道个大概方位,就带着她走向最高的那处山峰。
山峰上有一条蜿蜒曲折的阶梯,直达山腰,没入深处,看不见头。
仅仅走了百来个台阶,赵窑就已经气喘吁吁。刚才所有的旖旎念头,此时都化作了深深怨念。
妈个鸡!明明能飞,为毛要走?
她的腿在大殿上站了那么久,又走了这么久,早都感觉不是自己的了。能强撑到现在,那是她女汉子魂在作祟,不想在美男子面前丢脸罢了。
可MMP的她真的坚持不住了啊!再走上一段距离,她绝对选择狗带。
前方噙着笑走的欢快的秦漠回头,就见赵窑一副死狗样,笑眯眯的问:“累吗?”
赵窑心里翻了个白眼,面上笑容满面,咬着牙说:“不累!”
秦漠又是一声笑,却是没说什么,反而背对着她蹲下来。
赵窑莫名其妙。从毕业之后就已经被消磨掉的浪漫细胞并没有及时觉醒。
“干嘛?”她的语气有些不好。
秦漠没有回头,声音好听的在此时的赵窑来说就是天籁之音。是另一种不同意义的天籁之音。
“我背你。”
若要强说,那大概就是被救赎的感觉。
她羞答答的扭捏了会儿,见秦漠是真的要背她,表情一狠,仿若饿了很久的狗遇见大骨头,一个狠扑。
秦漠坚若磐石。
“是你说要背的,不许说我重。”
趴好后,赵窑表链的强调,换来前方轻轻的一声笑。
“不会,很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