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北,某歌厅包房。
李超勇微醺中,正与一帮哥们聊的正嗨。当然怀里搂个京城大妞是基操。
他不从政,很大因素在于他爱玩的性格。
他这种爱玩,不单单是声色犬马,而是发自内心的希望和江湖人物打交道。
他骨子里不喜欢政治的虚伪,更喜欢江湖义气多一些。
包括出来玩,比起和二代们聚会,他更喜欢与一帮低他十八个阶级的江湖哥们一起喝酒。
就在这时,包厢门被推开,李超琳沉着脸走了进来。
加代推了推李超勇,小声道:“勇哥,你妹妹来了。”
李超勇下意识放开怀里的妹子,笑着招手道:“琳琳,你咋来了?坐下玩会儿?”
“让他们先出去,我找你有事。”
“都是我兄弟,不碍事,你有事就说呗。”
加代机敏,立刻起身招呼道:“哥几个先出去,别碍着琳姐和勇哥商量正事。”
众人连忙跟着起身,并拉走了包厢里的其他女人。
很快包厢就剩下李家兄妹,这种安静顿时让李超勇索然无味。
他双手抱头,往后一躺,生无可恋道:“啥事不能电话里说?我这喝的正尽兴,全被你搅和了。”
李超琳板着脸坐下,不高兴道:“少跟这些人打交道,早晚连累你。”
“有啥连累的?我就是和他们喝酒耍乐,又不干犯法的事。”
“得了吧,你不干,他们可要干。你一个电话就给人捞了,这些人尝了便利,胆子越来越大,早晚惹出大祸。”
李超勇伸手掏了掏耳朵,不耐烦道:“我说你大晚上来这,就是为了给我上课?你越来越像咱爸了,我也是服了。”
李超琳回怼道:“你才懒得管你这些狐朋狗友的烂事,我问你,沈见新现在都被整跑路了,你还坐在这啥也不管,这就是你讲的义气?”
“谁说我不管了?是有人不让我管好不。”
李超琳讥讽道:“哟,你啥时候这么听话了?谁的脸这么大,让你超勇哥这么乖?”
李超勇郁闷的吐出两个字:“咱爸。”
“……”
李超琳这样怼不出了,震惊的看着她哥。
李超勇拿起酒杯灌了一口,闷声道:“你以为我是什么人?阿新帮了我不少,他出事我怎么可能不管不问,这要传出去,我还混不混了?这事是邹国富搞的,他肯定知道我和阿新的关系。这样他还敢封阿新的店,说明他已经想好不给我面子了。”
李超琳看着他道:“所以你就找爸说了这事?”
“对啊,邹国富这种级别,既然我的面子不好使,也只能老爸的话好使了。”
“然后呢?”
“然后?然后我特么只能搁这喝闷酒,咱爸说了,最近不许我去魔都,不然先把我的公司封了。”
“……”
李超琳想不通,当然,李超勇也想不通。
李超琳问道:“为什么啊?”
“我哪知道为什么?爸还训了我一顿,说我咋咋唬唬的,根本不懂政治。他说这事他不能管,至少现在不能管,不然容易引起误会。”
李超琳想了想,最终还是想不明白。
李超勇则越说越生气,吐槽道:“他还让我把那一亿还回去,我当场就怒了,我第二块地就已经看好了,现在二环那块地也已经投进去了,我拿什么还回去?”
李超琳问道:“你跟爸闹矛盾了?”
“对啊,我当场就发火了。”
“然后呢?”
“然后我就离家出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