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后,陆长明叹息道:“所以你是想要给悠悠创造一个纯粹的环境?由她主导的,纯粹的慈善基金?”
沈见新点了点头:“对。尽管做慈善很累,很困难,同样也会遭受很多不理解。但我相信,在这个过程中,她是会快乐的。而对于社会,有这样一个纯粹的慈善基金,是有很大意义的。”
陆长明终于相信沈见新这不是在变相行贿,而是一个深思熟虑的决定。
但解开了这个疑惑之后,又产生了另外一个疑惑。
陆长明拿起眼前的茶杯,缓缓喝了一口,然后有些古怪的看着沈见新。
“陆书记,怎么了?”
“没什么,对了,你是不是喜欢悠悠?”陆长明貌似很随意的问了一句。
“额…”
沈见新被定住了,头皮发麻。
门外陆简悠,一下咬破了手指,锥心疼痛惊醒了她,俏脸止不住的泛红。
她害羞的想逃离,但身体很诚实,耳朵贴在门边,想要得到答案。
“悠悠,你在干嘛?”
“啊?!”
陆简悠一蹦三尺高,差点被吓得飞起来。
回头发现是老妈,一边拍着胸口,一边责怪道:“妈,我差点被你吓死!”
苏亚玲关心道:“你没事吧?我没吓你啊。”
“还说没有,你走路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的…”
陆简悠一边抱怨着,一边匆匆往自己卧室逃离。
嘴硬的陆小姐,心里却虚的很。她很担心被沈见新发现偷听。
而听到外面动静的两人,都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
沈见新其实不想回答这个话题,他不想说谎,但又不能说实话。
陆简悠确实是一个好妻子,但沈见新并不想踏入围城。
这个围城还不是普通夫妻那种围城,一旦跟陆简悠好上了,那他偷个腥都要考虑政治影响性,那种日子不是他想要的。
这跟爱情观有关,也跟上辈子碌碌无为有关。
碌碌无为代表着“缺”,缺是一种强需求,精神层面比肉体层面更强烈。
也与此时21岁的身体,嗷嗷待哺的基因在作祟。
有钱有势,不找十个八个极品,估计是无法让沈老板收心进入围城的。
或许到他三十岁的时候,会改变这种观念。
但现在,他再欣赏陆简悠,也不会想着和她结婚。因为代价太大了,要封锁这一生。
我穷的时候也就算了,我赚了那么多钱,我还没好好享受呢,我不要这样啦…
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