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郑逸过来,便看着舒瑾拿着一把短剑同几位大汉在比武,一招一式,他这个文人见着也有些害怕,只能说这样的女子,他只能远观,还是自己的夫人为好。
“郑阁老!”萧景辰的余光注意到他了,行礼说道。
郑逸回礼,“萧世子,这是……”他的手指着上面的舒瑾,有一些不解,要是夫妻之间的情绪,何必要同府上的侍卫来。
“府中的人原本是塞北杀敌的人,这些年在南方养惯了,变得娇气了,就是手上的功夫也是一日不如一日,我请我家夫人杀杀他们的煞气。”话语之中全部都是甜蜜,要不是看着他脸上的正气,只怕旁人会认为他在炫耀。
校场之上,舒瑾的武功从未松懈,她在战场上明白,唯有武功才能保护好自己,保护报别人,她的对手不管是谁,她总是尽全力,不会给自己留下半分遗憾。
几个侍卫之中,唯有第一次交手的那位,舒瑾算是下了重手,其余的人都有留手。
“你不必去往北境了,留在我身边保护我吧!”她指着那位,笑着说道,脸上未摸上胭脂,倒是流汗也不会将姿色落下三分。
那位一听这句话,顿时,想要哭的心情都有了,自己一时不懂事,不曾想到竟然会有这样的事情,他只是听了萧世子的话,尽力而为,为何会受到这般不公平的待遇。
对于他内心的苦水,舒瑾和萧景辰没有半分想要听的心思,他们两个人现在全部都是被郑逸带来的笑意震惊了。
“陛下为何要这般对待赵王?”舒瑾只能说上这样的一句话。
郑逸苦笑,他知道却不能说,这种事情要是被暗卫传到上面那位耳朵周总,估摸自己项上人头便是不保了,这种议论皇室的话,可是不能说。
所幸,萧景辰是理智的,“陛下想要我动手。”他的手拉着舒瑾的小手儿,细细摩擦,也算是他平日之中思考做的事情。
不过现在这个时候,也没有人会计较这个,他们想着都是赵王究竟是何处惹到了陛下竟然会这般动手。
终究萧景辰海华丝松口了,他对着郑逸无比郑重说道:“请郑阁老转告陛下,说这件事情,我接下了。”
听到这,郑逸却没有松口气,倒是更加紧张了,只能说上一句,“世子放心,府上的人我这个人也会护着一二。”
赵王羽翼丰满,太子同样也是,可是前者生来傲慢,从来不将外人放在眼中,做事情全部都是凭着自己的兴趣而为,丝毫不曾估计其他的人,心中也是只有一个赵华容,唯有后面这个,倒是令人觉得有一丝生活气。
晚上睡觉的时候,舒瑾依偎在萧景辰怀中,思索半响方才说:“夫君,你说赵华容有没有在赵王身上下蛊啊?”
朱弘彦以前也算是一个纨绔子弟,但是下手却不会狠,现在这般,倒不像是他了。
萧景辰没有出声,舒瑾以为他睡着了,便想从他身上下来,不再打扰他,毕竟明日早上还要上朝。
却被那人手抱在身上,从胸膛传出来一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