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小东西,真是不乖,以后可要听话些。”
“你……!南宫锦你无耻,快放开我!”黎红袖死命的挣扎,却被他劳劳禁锢在怀里,逃不出一分一毫,他脸上的笑越发灿烂了。
“放开你?可不能放开呢,乖,等我,等我解决了他们,我们便去入洞房。”南宫锦明明笑的是如沐春风,却让人不寒而栗,从心底升起一抹恐慌,在这种时刻,南宫吟却忽然淡定下来,好整以暇的看着南宫锦“皇兄,今日应该不是你自己策划的这件事吧,还有什么人,都出来吧。”
“哦?”南宫锦挑眉,看着南宫吟“皇弟,你还是一如既往的聪明呢,司徒,墨兄,瑾烈,都出来吧。”
秋若舞一惊,这三人……
果然,司徒允逍,墨阡宸,慕容瑾烈都自外面走进来,秋若舞眯了眼,眼中闪着别人看不懂的眸光,只有南宫吟知道,秋若舞生气了,也只有她生气的时候,才会露出这种神态来。
“墨阡宸,慕容瑾烈,司徒允逍,你们想干什么?东离与诸国一向井水不犯河水,你们此次前来,是什么意思?”南宫吟有些生气,同时也多了几分担忧,三国对一国,这不是好兆头。
很有可能,是亡国之难。
慕容瑾烈不理他,眸华一直黏在秋若舞身上,一眼千年。
“若儿……你,还好么?”半晌,他只说出了这一句话,连声音都有些不清楚,那时秋若舞偷偷离开南断,也未曾跟他说一声,那一日,正是他想正式向秋若舞表白的时候,连凤袍都准备好了,可惜,待他回到秋若舞的寝殿时,她以不见了踪影,仅留下书信一封,寥寥几个字“慕容瑾烈,我走了,别找我,我不能总生活在你们的羽翼下,有时间我会回来的,谢谢你这一段时间的照顾,跟你在一起,我很开心呢,可是我们不适合,你知道的。”
一句别找我,断了他所有的念头,那日,他砸遍了寝殿中所有能砸的东西,却又派人送来了相同的物什,一件一件的自己亲手摆上,弄得跟秋若舞在时一个样子。
他好歹是一国之君,怎能受此屈辱,可他不敢去找,秋若舞是言出必行的人,她说了不让自己找她,便坚决不能找,否则,两人怕是连朋友都做不成。
她不允许忤逆自己的人存在,就连一直深爱她的他,也不可以。
好吧,他懦弱了,可陷在爱情中的人,有哪个是不卑微的呢?
四君再聚
秋若舞冷笑,道“我?我很好啊,就是现在动弹不得半分而已,慕容瑾烈,你真是好样的,我没看错你!”呵,她之前怎么还会将慕容瑾烈当朋友?她真是瞎了这双眼!
“若儿,我,相信我,我这次还没有恶意的!”慕容瑾烈有些手足无措,他只是想来看看她,只是想知道她过的好不好,他真的没有想要帮南宫锦篡了南宫吟皇位的意思。
秋若舞那么爱南宫吟,他又怎么会对南宫吟不利呢?
秋若舞见此,眯了眼睛,她知道慕容瑾烈的品性,怕是不会做对她不利的事情的,可现在事实摆在眼前,要她怎么去相信?
“对了,若儿,快,服下去!”慕容瑾烈从怀中掏出一瓶药,递到秋若舞唇边,秋若舞偏过头去,看着墨阡宸,道“墨阡宸,司徒允逍,你们呢?”
墨阡宸一摊手,“我只是来看热闹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这话说的假了,一国之君,是能随便便到另一个国家的吗?可热闹,多亏他能想得出来,可秋若舞此时要的便是这一句话,只要他不搀和,一切都好说。
“墨阡宸?”
墨阡宸耸耸肩,还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道,道“别看我,我是被锦揪来的,你们东离的事情你们东离自己解决。”
南宫锦的面色有些黑,他千算万算,怎么就没算到秋若舞与这三人的关系?来之前他们是说的好好的,他们帮他夺了东离的政权,他像三国称臣,像三国交纳岁贡,可现在……
“司徒,阡宸,瑾烈,你们是什么意思?”司徒允逍皱着眉看他们,到底是皇家子弟,该有的风度还是有的,没失掉那份贵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