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舞无语“到底怎么了,这么生气?”
秋泽西睨她一眼“没什么,被某个没心没肺的人又给拒绝了而已。”她对他告白被拒绝的次数十根手指头都数不过来了好吧,沐凌痕他竟然还不为所动,每次见她都那么温柔,温柔的好像他已经爱上她一样,可当她说出告白的时候,他就会立即换一副样子,就像今天一样,无情又冷漠。
秋若舞挑眉,悠闲的在秋泽西旁边坐下“姐,你是不是该给我解释解释你和那个‘没心没肺’的人的事情?”她都瞒了她这么多年了,也该告诉她了吧。
秋泽西看看她,吐出三个字“沐凌痕”
沐洛堡不似绝杀门般是那种见不得光的组织,平时可以用真名字,而秋泽西和秋若舞就只能用代号。
沐洛堡少堡主的名气何其大,饶是秋若舞这种不问武林中事的都知道沐凌痕这个人,当下也有些无语,她总算知道为什么其他武林中的门派联攻绝杀门的时候沐洛堡这个武林第一大堡从不参战了,感情是跟她姐有一腿啊。
看秋若舞愣住,秋泽西这才露出个笑颜来“怎么样,满意么?”
秋若舞狠狠地点头“嗯嗯,很满意,快说说你们是怎么勾搭到一起的。”
“……”秋泽西无语,愣是在秋若舞的威压下将两人的那些事儿都给说了出来——沐凌痕家与秋泽西的母亲素来交好,所以秋泽西会认识沐凌痕,而秋若舞本就不怎么出门,小时候的秋泽西对自己喜欢的凌哥哥更是护食的很,怕秋若舞会夺了凌哥哥的宠爱,所以就不曾带着秋若舞去见沐凌痕。
这也就是秋若舞不认识自己姐夫的原因,说来真是可笑的很,不过,若是现在问秋泽西如果能重新来一遍,她会不会带秋若舞去见沐凌痕,她的答案还是否定的。
舞儿与她过于相像,她怕沐凌痕会喜欢上这个比自己温柔比自己美的妹妹。
果然,陷在爱情中的人都是白痴,沐凌痕连她这个正主都未说喜欢,又怎会爱上与她相像的她呢?
我姐姐,可从来不会这么自卑
秋若舞哭笑不得,知道秋泽西又在钻牛角尖了,而且,一钻便是十几年。
“姐,你在想什么啊。”秋若舞无奈抚额,将被秋泽西“蹂躏”的木槿捡了起来“我姐姐,可从来不会这么自卑。”
“……”秋泽西接过木槿,手指轻抚过那仍旧娇艳的花瓣,不知要说什么。
自卑了吗?她是秋泽西啊,叱咤风云的秋泽西又怎么会自卑呢?从死人堆儿里出来的秋泽西不会自卑,绝杀门的主子不会自卑,可在他身边娇娇笑跟屁虫一般的秋泽西会自卑。
他们之间应该会是很顺利的啊,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从她还是稚女的时候他便一直陪着她,她及笄的时候,第一次对他说了“凌哥哥,我喜欢你……”
也就是那时,他开始时不时的露出冷漠的表情。
他并不歧视绝杀门,与她一样也都很喜欢杀手们的率直,身份不是问题,年龄不是问题,那他们还有什么问题?她不知道,她不知道……
“可我就是自卑了,怎么办?”秋泽西把玩着木槿,擡头极为痞气的睨一眼秋若舞,语气漫不经心,与刚才的气愤判若两人。
秋若舞却从这洒脱中读出了属于秋泽西的哀伤。
这就是她的姐姐呵,痛了、累了永远不会向她一样大哭一场,她从未见过她哭,哪怕是爹娘死的时候,她也未曾掉一滴泪,可她那时没放过姐姐紧握着的拳头。
还未及笄的秋泽西,哭不得。
绝杀门一众杀手的领袖,不能哭。
打掉了牙,也得往肚里吞,软弱,眼泪,不属于杀手。
秋若舞面上有些心疼,用自己纤弱的身子抱住秋泽西“姐……在面对我的时候不必伪装,难受的话就哭一下,我们姐妹啊……”这样的姐姐,让她怎么才能不心疼。
秋泽西仅比她大两岁,就要挑起那么大的担子,她一直都生活在姐姐的羽翼下,却不自知。
绝杀门本是她们两人的责任,她却任性的远走,将一切都给了姐姐,让她一人担着……这份情,要她怎么还?
秋泽西不语,秋若舞感觉到自己脖颈处传来的丝丝凉意,心中一酸,险些也随她一起哭了出来。
秋泽西就算是哭,也仅仅是呜咽而已,实在是做不到像秋若舞那般嚎啕。
“姐……”秋若舞哽咽,轻轻抱着秋泽西,谁懂她姐姐的苦,外人只道秋泽西是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是满身血腥的绝杀门门主,是能跟四国分庭抗礼的组织老大,可有没有人想过,她也只是个女孩儿,也会渴望爱,在自己深爱的人面前也会有那份娇态,她跟其他人没什么不同。
良久,秋泽西抹了眼泪,朝秋若舞露齿一笑“谢谢舞儿!”
秋若舞笑笑“自家姐妹,谢什么?不过我这衣裳可是被你弄脏了,你得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