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0 章节(1 / 2)

咔嚓——

秋尧头一歪,被活生生拧断了脖子,顺着墙倒了下来。

敢杀他的发妻,就别怪他残忍。

“秋尧……”

有颤抖的声音从殿外传来,南宫吟惊诧的回头,一个白色身影卷了进来,一把抱住秋尧的身子“秋尧……”

秋若舞不知道该怎么办,谁能告诉她这是怎么回事,或者跟她说,这只是一场梦,她亲如姐妹的秋尧其实还活着,还会在每天早上都端来洗漱的用具,站在床边笑她懒,跟她闹。

秋尧嘴边吐出一口鲜血,在看到秋若舞的刹那,露出一抹苍白的笑嗜“小……小姐……”对不起,秋尧以后不能服侍你了……

秋若舞擡手,用自己同样苍白的手擦去她脸上的鲜血,眼泪止不住一滴滴滑落“秋尧……”

秋尧还想再说些什么,可渐渐流逝的生命不允兮她这样做,最后……在她的眼泪他的暴怒中,彻底的离开这个世界。

可……死仍不瞑目。

她还未将能威胁小姐的因素都给排除掉,怎么能死呢……

她不想死呵……但是小姐,请再原谅秋尧这最后一次任性吧……我挺不住了……

南宫吟看着瘫在地上的二人,喃喃道“舞儿……”她怎么会来?她现在不是应该在盈舞殿休息么?

秋若舞不语,仔细的用丝绢擦去秋尧脸上的血迹,一如以前她服侍她洗漱一般。

“舞儿,你怎么会来这里……”南宫吟伸手欲拉起秋若舞,却在她冰冷的眸华中噤了声。

她漫不经心的看他一眼,笑的倾国倾城“若我不来,能有幸看到这场好戏么?”

一炷香前,她奇迹般的接到秋泽西的飞鸽传书,上面仅仅只有五个字而已——“小心南宫吟。”

无前言,无后语,仅这五个字,却让她心底猛地一沉,像是有什么东西拼命要钻出来,痛的她几欲窒息,当时便下意识的叫秋尧,却在禁卫的口中得知秋尧和南宫吟一起去了鸾凤宫。

她想南宫吟或许是抓住害她孩儿的人了,于是便不顾侍卫的阻拦拖着沉重的身子跑了出来,结果……却看到了这一幕。

她最爱的男人为了另一个女人杀死了她情同姐妹的秋尧……呵,真是讽刺。

南宫吟想解释什么,但终究没能说出口,只因她云淡风轻吐出的那几个字,她说,“南宫吟,我恨你。”

说这句话时,她的表情仍旧淡然,可他却能感受到从她心底溢出的悲怆,浓烈的让人喘不过气来,房中的侍卫们皆目瞪口呆,看着这个胆敢对他们的帝君说“我恨你”的女人。

她是疯了吧,的确,秋若舞的确是疯了,为他的无情,为他的冷血,南宫吟,你如此这般,要我情何以堪?

南宫吟怔然愣住,往日不管两人如何吵架,如何闹,她都不曾对自己说过一句重话,最多便是大哭一番,自己只要放下身段哄她一番,她便又会恢复的鬼精灵一般,同他笑闹,窝在他怀里撒娇,用甜糯绵软的声音说着她一天内所发生的事儿,告诉他她想他了。

这一次,南宫吟有了无力的感觉,手轻轻抚上她细瓷般的肌肤,抹去她脸颊上点点的泪痕,薄唇犹豫的吐出两个字“舞儿……”

秋若舞脸一侧,躲过他的手指“别拿你碰过害我孩儿的凶手的手碰我,我怕脏。”

“舞儿,你听我说,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南宫吟着急的想解释,唯恐秋若舞会真的对他死心,为什么会这么怕呢?是因为他还没有找到泪伤玉吧,或者是因为秋若舞此时的表情太过平静,好像只要有一阵风,她便会毫不犹豫的随着风离开,从此只留下他一个人。

我不会恨你

“那你说,事情是什么样子的呢?”秋若舞的眸华粘在他身上,有一闪而逝的疼痛闪过,即使敏锐如南宫吟,仍没有捕捉到。

南宫吟挥手,将侍卫们遣散,秋若舞嗤笑一声。

“你是不是想告诉我,其实秋尧不是你杀死的,她是自杀,然后我看到的你亲手拧断她脖子的样子,也只是假象而已,你是无辜的,我应该向以前那样扑进你怀里流泪,让你安慰,最好会忘掉这件事,像其它女人那样乖乖的呆在你的后宫里,每天晚上等着你的临幸,对你给的每一个笑容都感恩戴德,唯你的命是从?”对不起南宫吟,我做不到。

南宫吟的脸色变了几变,竟然有些慌张的说着:“舞儿,不是……我不是这意思……”

“不是?呵,你的不是我的不是?”秋若舞难得的咄咄逼人,可偏生面上的表情却是万分的淡然“南宫吟,我忍你的够多了,人的忍耐都是有限度的,以前我忍你是因为我爱你,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