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若舞流产的消息上午她便得知了,不过,该做的戏一点儿也不能少。
“怎么?皇后不知道”南宫吟挑眉,眉宇间染上几分邪肆“可这丫鬟说,是皇后你指使她去害的舞儿呢?”
皇后面色一凌,当即便跪在南宫吟面前“陛下明察,臣妾绝无半分要害舞妃的心。”
南宫吟笑笑“哦?那是流萤冤枉你了?流萤,你说呢?”
流萤跪在地上,衣服早已破烂不堪,低声道“回陛下,奴婢确是皇后指使,去害舞妃的。”
“皇后你还想说什么呢?”南宫吟状似漫不经心的吹着杯中的热气,笑容肆意。
皇后倔强的跪在地上:“臣妾无罪,陛下怎能仅凭一个丫鬟的话就断臣妾的罪。”他现在除了一个流萤根本毫无证据,根本就无法定她的罪。
“陛下,你我二人青梅竹马这么多年,难道您还不了解臣妾的性子吗?舞妃妹妹腹中的孩子是陛下您的龙嗣是您的骨血,臣妾怎会去加害它呢?”
南宫吟无语,仅是拍手招来了个宫人,捧着一托盘纸张进,南宫吟随手拿起一张,念到“父亲大人,现舞妃有孕,危及到瑞儿的地位,请父亲大人入宫一叙。”
“谢父亲大人妙计,待瑞儿有朝一日登上皇位,定忘不了父亲大人的恩德。”
“父亲大人——”
“够了!”皇后大喊一声,这都是她与父亲绝密的书信,怎么会在他手里!
“呵,朕的皇后就如此觊觎朕的皇位吗?原来,这便是皇后口中青梅竹马的情谊。”
“不是的,不是的!”皇后摇头,脸上没了雍容淡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慌乱。
南宫吟自嘲的笑笑,“皇后,人证物证具全,你让朕怎么相信你?来人,传朕旨意,皇后善妒,无国母之风范,妄害龙嗣,特打入冷宫,剥去皇后头衔,钦此——”
南宫吟,我恨你
南宫吟自嘲的笑笑,“皇后,人证物证具全,你让朕怎么相信你?来人,传朕旨意,皇后善妒,无国母之风范,妄害龙嗣,特打入冷宫,剥去皇后头衔,钦此——”
“不——陛下,你不能——”
门外有侍卫进来拉皇后,皇后跪在地下,任凭侍卫怎么拉她都不动半分“陛下——臣妾是瑞儿的母后,臣妾陪了您那么久,您不能啊陛下……”
南宫吟低叹一声,示意侍卫先松手,轻轻攥住她的下巴“瑞儿是朕的骨肉,舞妃腹中的也是,朕不能厚此薄彼,啼儿你放心,朕会让瑞儿平安的长大——”
南宫吟低头轻啄她的唇,深情的样子让人动容,可萧子啼知道,这……将是他对她最后的柔情,当一吻罢,两人将再无交集,从此之后桥归桥路归路,他仍会是他的皇帝,而她……或许会老死在冷宫,重复一遍红颜未老恩先断的悲剧,或许会熄掉自己对他的任何幻想,淡然看他重新立后,封妃,选秀,忘掉那豆蔻年华时的美好。
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
呵,多美啊,多远啊……
“呲——”
几不可闻的针入皮肤的声音打破这让人心悸的安静,皇后的身子软倒在南宫吟怀里,悄然没了生息,南宫吟诧异的睁大眼“啼儿——”
秋尧勾唇笑笑,将手中剩余的银针放回去“陛下,留着是祸害,迟早会对主子不利,不如早些解决了。”南宫吟竟然还想绕了她的命,这怎么行?
既然他不舍得,那她亲手解决了她。
那一针准确的扎进了萧子啼的百会xue,来的没有任何预兆,甚至南宫吟的唇上还残留着点点她身上的芬芳,他慌张的蹲下身子,抓着她的皓腕为她把脉,却没有感觉到一丝跳动。
他的青梅竹马,他的妻子,他孩子的母妃,就这么死在了一个丫鬟身上
南宫吟阴鹭的站起身,周身嗜血气息弥漫开来,一步步逼近就站在他身后的秋尧“秋、尧!”
秋尧的身子也抖了起来,不为身份,只为他现在身上的那份愤怒,杀手对气息最为敏感,这般的他……她害怕。
“我……我这是为了主子好……”
秋尧恐惧的往后退,南宫吟却像是只暴怒的狮子,再也听不进任何一句话。
大掌狠狠地掐住她的脖子,恶狠狠吐出一句话“秋尧,这是你自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