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攥住她的手,一遍遍的喊着“舞儿”,想将她的神志唤回来。
秋若舞看向南宫吟,几分不确定的问“吟?”
“对,我是,舞儿感觉好些了吗?要不要喝水?身子可是有不舒服?”南宫吟唠唠叨叨出一堆话,不知是在逃避什么。
秋若舞摇摇臻首,努力的想坐起来,南宫吟伸手将她扶起斜倚在榻上,另一只手看似不在意的扯过一旁的薄毯盖住秋若舞的腹部,遮住那尚未来的及清理的血迹。
“吟,我刚才是怎么了?”秋若舞倚着床柱,身子很是虚软。
“你啊。”南宫吟轻笑着点点她的鼻尖“还不是你太不在意,吃了些对宝宝不好的东西,宝宝抗议了。”
南宫吟不知道该怎么跟秋若舞说出孩子已经没了的事情,只能含含糊糊的敷衍一句,脸上强带着笑颜,纵然她是棋子,但孩子也是他的骨肉,他又怎么忍心。
血,终是浓于水的。
“哦。”秋若舞半信半疑的答一声,“宝宝没事就好。”
她笑的娇软,明媚的笑嗜绽放在她那张倾城绝色的脸上,却深深的刺痛了他的眼,有一瞬间,他想要永远的瞒着她,让她就这么开心下去,或许以后……他们还能再有一个孩子。
他们……还有以后吗?
南宫吟的心猛地刺痛,带着几分慌乱的说“舞儿,我去给你倒杯水。”
南宫吟拿起青瓷的茶壶,里面的茶水尚有几分温热,琥珀色的茶水流泻进碗里,并没有秋若舞亲手煮的茶的香气。
当南宫吟回头时,却看到秋若舞眼神呆滞的看着他,方才的娇笑在她脸上定格,而他盖在她身上的薄毯,被她撩到了一边,朵朵血花印在秋若舞的脑海中,霎那间让她失去了呼吸,脑海中空空如也,显然是被打击过度,还没有缓过劲儿来。
“宝……宝宝……”秋若舞颤抖着手抚向那片殷红的血迹,血还未干,血红色染在素指上,比指甲上的丹蔻还要艳丽。
南宫吟手中的茶杯“碰”的落地,碎成了一片,南宫吟几步走到秋若舞身边,牢牢地抓住她的手“舞儿……”
秋若舞像是感觉不到他般,眼神紧紧地攥住那片血红……那,是她的孩子吗?
“舞儿,别难过,没事的、没事的……”南宫吟将她拥进怀里,紧紧地。
“舞儿,你别这样……”
秋若舞不语,浓浓的悲伤沁出来,万分的悲戚。
南宫吟拥她拥得越发紧了,言语在此时显得是那么无力,他能理解,在他知道孩子不保时,心底都是那么的难过,又何况是秋若舞?
她不敢。。。
南宫吟拥她拥得越发紧了,言语在此时显得是那么无力,他能理解,在他知道孩子不保时,心底都是那么的难过,又何况是秋若舞?
秋若舞闭上眼睛,脑海中仍回荡着自己曾为宝宝做的一切决定,手掌覆在腹部,却感觉不到任何属于宝宝的波动,怎么……怎么会这样。
几个时辰前,她还捧着肚子对宝宝说着话,这才几个时辰呢,怎么宝宝就没了?
不,她不相信。
“吟,你是不是受伤了啊?”秋若舞擡起头来,只是那双剪水秋眸里仍没有焦距,整个人像没有生命的木偶娃娃,呆滞的看着南宫吟。
南宫吟一愣,还尚未回答,就听到秋若舞又柔柔的开口“怎么不小心一点?血都弄到我裙子上了,宝宝会不喜欢的,快点给我再拿一件衣服来,熏到宝宝就不好了。”他怎么这么不小心呢?
南宫吟愣住,手抚上秋若舞的脸颊,无语哽咽“舞儿……”
“吟,快去拿衣服啊……”秋若舞不依的推他,却又被南宫吟紧紧的抱住“舞儿……你难过就哭一场,我求你……你哭出来好不好。”哭一场,心里就会好受很多把。
此刻,南宫吟似乎都忘了秋若舞是他称霸天下的一枚棋子,心里脑里全是她倔强的样子,眼看着,他的泪也要划出来。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