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若舞小碎步出去,一丝凉风吹来,舒服的令秋若舞微咪了眼睛,外面就是比那儿好多了,虽然也是在室外,但是人实在是太多了。
空中月圆如盘,洒下一地的银白,秋若舞就自己一个人慢慢的走着,耳中宴会中人喧嚣的声音渐渐的小了下来,草丛中有不知名小虫的叫声。
就在此时,一个黑色的身影闪过。
“啊——”秋若舞惊呼一声,看向把她按在假山上的人,反射性的就想挣扎,腿自然的往上一踢,手臂用力的像他胸前一挡。
哪知黑衣人像是洞悉了她的想法般,长腿压住她擡高欲要踢人的腿,一只手握紧了她的两只手,放到头顶。
背后粗砺的假山咯的她生疼,秋若舞无奈,以她的功夫竟然撼动不了他半分,只好大声喊人。
“来——唔——”一个来字才刚刚出口,两片滚烫的唇便贴上她的唇,辗转吮吸,甚至还趁她惊愕的时候将舌头伸了进来。秋若舞脸色一寒,更是拼了命的挣扎,脚狠狠地踩住那人的脚,可他却好像根本不知疼一样,但口中的动作,却是更加狂野了。
秋若舞心一狠,猛地咬破了他的唇舌,那人才放开了她,秋若舞立刻拔出防身用的匕首,狠狠往那人身上一刺,但是……匕首竟然断了!!!
黑衣人一笑,声音出气的醇厚“我身上有天蚕衣,你的匕首是伤不到我的。”
秋若舞气的咬牙切齿,一掌打在他的胸口,妈、的,匕首不行,她用掌行了把。
果然,那黑衣人被震得后退几步,却迅速点住了秋若舞的软麻xue,秋若舞一时没防备,着了他的道,身子一软便倒了下去,正好倒在黑衣人的怀里,他伸手环住她,又在她唇上啄了一口“你果然很甜,孤王要定你了。”
孤王????秋若舞惊诧的睁大眼,看到他刚才一直背着光所以没被她注意到的脸时,更加的惊讶了。
他……他竟然是……慕容瑾烈!!!
不过,别说他是皇帝,就算是天皇老子也不行,“软”了的秋若舞突然跳起来,断裂的匕首被她抵在慕容瑾烈的咽喉上,猛然便要划下去,慕容瑾烈挑眉,身子往后一仰,在秋若舞不远处站定,低醇的笑溢出来“不愧是孤王看上的人,秋若舞是吗?有意思。”本来他只是看出来她是那个舞姬,所以才会多给予了几分注意力,观察之下,他发现她跟她旁边那个女子在一起的时候真的很好玩,尤其是那一吐粉舌的娇俏。
这次,或许是他这一辈子做的最疯狂的事情——在东离,吻了东离的妃子。
秋若舞冷冷的看着他,道“我不管你是什么人,但是你记住,我秋若舞不是好惹得,总有一天,我会把你千刀万剐。”
慕容瑾烈挑眉,铁血的脸上又多了几分笑意“慕容某人随时恭候若儿来取慕容某人的性命。”
原名,秋若
慕容瑾烈挑眉,铁血的脸上又多了几分笑意“慕容某人随时恭候若儿来取慕容某人的性命。”
“……”秋若舞听慕容瑾烈那么叫她,脸上仍旧冷然,眸底却闪过一丝让人看不透的情绪。
以前别管是南宫吟还是萧念,亦或是其他的什么人,无非都是叫她舞儿,可殊不知,她本名是秋若,舞字是她后来加的。
慕容瑾烈这么一叫,让她有了娘的感觉。
还记的娘在她还小时,就时常拥着她,有一下没一下的拍着她的背,口中温柔的喊着“若儿”,哄她睡觉。
可现在娘死了,想想,得有十年多没人喊她若儿了把。
秋若舞将匕首放回去,冷冷道“今天冲你这声若儿,我饶你一次,以后别让我再遇见你,否则……”秋若舞睨他一眼“后果你自己知道。”
现在在宫里绝不能把慕容瑾烈动了,绝不能。
以东离的国力,是绝不可能打得过彪悍如斯的南断的,忍,忍着,总有一天她会亲自把今天的场子找回来,不过……不是现在。
君子报仇,十年尚不晚,等他们回国后,再怎么设计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