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到底开不开门?”秋泽西沉下脸来,危险的气息弥漫开,整日腥风血雨中锻炼出的气场是何等的逼人,明明是绝世的美女,此时却像个收割生命的死神。
两个侍卫齐齐打了个寒颤,不过还是很有种的没给开门,义正言辞道“大胆!你们是哪里的宵小,敢来皇宫闹事!”
秋若舞拉住欲动杀意的秋泽西,在她耳边道“别,这里是皇宫,能不惹麻烦便不惹。”
“哼!”秋泽西冷哼一声,放下手中的佩剑,任由秋若舞拉着走,没办法,南宫吟的确是给过她出宫的腰牌,不过秋若舞出来的急,给忘拿了,现在应该还在她的梳妆台上静静的躺着。
秋若舞拉着两人到了一片杂草丛生的宫墙下,道“这里面是冷宫,我们从这里翻墙进去把,也别跟她们瞎理论了。”
秋泽西一笑“正合我意。”说着便腾身一跃,人以到了墙头。
秋若舞和秋尧也齐齐跃上了宫墙,进了冷宫。
“早知道这么简单就能进来,就省的跟他们再理论了”秋泽西闲闲的说“咦,这里怎么这么荒凉?连个人烟都没有。”
的确,冷宫里面杂草丛生,东离的皇宫如此富丽堂皇,这里却只有几座破烂的宫殿孤零零伫立在不远处,也没人收拾,落了好多灰尘,整个冷宫里面都荒无人烟,时不时一阵冷风吹过,让人不自觉打着寒颤。
冷宫,葬送了多少女子,又有多少女子的芳魂泯灭在这薄凉的宫殿里?
秋若舞微微一笑,心底不知为何也泛上了一阵哀伤“这里怪瘆得慌的,我们赶紧走吧。”
“嗯,在这里呆的时间长了不好。”秋尧抱着胳膊,四下瞅了瞅说道。
秋泽西也表示对这里没什么兴趣,几人便匆匆的离开了,轻松的避开了冷宫前的守卫,秋若舞不经意的一回头,看到颜色已经脱落大半,上书【冷宫】的牌匾时,心里针扎般的疼。
此时天色还挺早的,南宫吟应该还在上朝,所以秋若舞便呆着秋泽西去了自己的盈舞殿,又遣了宫人去南宫吟那里候着,等他下了朝便要他过来。
在房间里换了衣裳后,秋若舞又洗了手,在榻上支起个矮桌,升起小小的火来,准备旅行自己的诺言,为秋泽西煮茶。
淑妃发难
良久,茶香匍匐开,若有若无的香气盈满了整间屋子,秋泽西很享受的吸口气“嗯……舞儿煮茶的功夫越来越好了。”
秋若舞笑笑,不语,心思都用在了手下那一个小小的茶壶上,这茶叶是其他藩国进贡的,名字有些奇怪,叫“醉春宵”,但这茶却是的的确确的让人沉醉,秋若舞嫌弃茶叶名字难听,便给这茶改了名字,唤作【红颜泪】。
至于为什么要起这个名字,她自己都不知道,想重新赋予它名字的时候,这三个字便从脑海中蹦了出来,于是,拍板定名。
秋泽西尚沉醉在茶香中的时候,南宫吟就大踏步的迈了进来,人尚未到声便已至“舞儿——舞儿——”秋若舞听到南宫吟的声音,缓缓地擡起头,缓缓地勾起一抹迷人的笑嗜,又缓缓地起身,缓缓地将目光与他纠缠。
两人就这么旁若无人般对视,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仿佛天地间只剩下他们二人,仅仅是三天多一点的功夫,就对她想念如斯,真真切切的体会到了那蚀骨的思念有多么磨人。
“咳咳”秋泽西干咳几声,打破了一室粉红色的泡泡,南宫吟不悦的看了眼秋泽西,挑眉“你是?”
眼前的这个女人与舞儿有三分相像,却比秋若舞多了几分肆意与张扬,不过并不让人讨厌,好像她本来,就该这么骄傲。
秋泽西大方一笑,毫不掩饰的打量着南宫吟,直到南宫吟都感觉有点不好意思的时候,秋泽西才缓缓开口“我是秋泽西,舞儿的姐姐,刚才初步断定你不错,配得上我们舞儿。”
南宫吟不置可否的一笑,伸手环过秋若舞,同样回言道“你也不错,配得上我们舞儿姐姐的身份。”
秋若舞娇娇的锤了一下南宫吟的胸膛“说什么呢”
南宫吟握住秋若舞白皙的小手,含在自己的大掌中,给她有些微凉的手添了几分暖意,秋泽西看他们这样,眼中闪过一丝黯然,不过并未被正甜腻腻的两人发现。
秋泽西笑的直爽,眉目间有一股英气“不错,我喜欢。”
南宫吟也笑了,很欣赏秋泽西的样子“我也一样。”
眉目相对间,两人已然达成某种默契,他们,有共同想要守护的人。
“喂喂喂,你们不要把我当透明的好不好!在我面前眉来眼去的,怎么南宫吟,你还想把我姐姐也娶进来、坐享齐人之福啊。”秋若舞嘟着嘴,很不爽的样子,但眼底的笑意却怎么也骗不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