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8 章节(1 / 2)

一生气,便要拿她派去的人磋磨泄愤。

苏岑冷笑了下。孟家就是想给她找不痛快,他们日子过的不如意,也就给她添堵。都打算老死不相往来,又拿着这当借口非要逼她。

好啊,她就在情理上都不输着,看看孟家究竟能耐她何。

苏岑回房,对冬忍道:“去请大夫,记住·要请全城最有名的大夫。”

冬忍点头道:“奴婢知道了,还要最名贵的药材,奴婢叫福伯都给孟府送过去。”

苏岑气笑道:“要送,不过先替我诊过脉再说,我这几天着实不舒服。”

这便是装病了?冬忍不吭声,转身下去。

孟夫人病,她也病,孟家蛮鲁逼她回去侍疾,也要看她有没有那么愚孝才成。

福伯果然命人请了京城最好的大夫陈大夫。这位陈大夫年纪不大·也就在三十岁左右,相貌清秀,气质绝伦,若是不说,倒像是位羽化散仙。

苏岑惊诧于他年纪轻轻,竟富有盛名,心里却不敢怠慢,知道人不可貌相。一时颇有些心虚。若他果然是名医,伸手一搭自己的脉就知道自己是装病了。

就算人家没心思没雅兴在外面传播她的恶名吧,坏消息永远腿快·只怕她的名声就更糟透了。

说不在乎是假,心里总会计较是真。*.**/*

苏岑犹豫着要不要借故推辞了,陈大夫已经在圆凳上坐下,道:“请苏小姐仲出手来。”

这一声苏小姐,叫的很是清脆泠然,不够冰冷,却也说不上客套,就更别说有什么热情和殷勤的成份在其中了。

苏岑也就心一横,把手腕伸了出去。医者仁心,在他眼里·只怕全天下的人都没有分别,有的只有脉像之分。

陈大夫诊了片刻,道:“换只手来。”声音中没有什么情绪起伏·也没有主观好恶。苏岑分辩不出来究竟他有没有看出来她是装病,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身体康健。

换了一只手,凝神屏息,似乎连她自己都能感觉到自己的脉搏了。

陈大夫诊脉的时间不长,收回手,问苏岑:“苏小姐睡眠如何?”

苏岑沉吟了下。这是个很好的借口,就说她精神倦怠,彻夜难眠·传出去也就师出有名了。可是·很遗憾,她的睡眠质量很好·往往躺下去便是一夜无梦。

苏岑咬了半天牙,也没法睁着眼睛说瞎话·只得喃喃的道:“还好。”

陈大夫唔了一声,并没再问,只唰唰的写了一张方子,递给在一旁的冬忍,道:“天干物躁,多给苏小姐熬些去火气的汤喝。”

苏岑直翻白眼。这话简直就是**裸的说她气性火性都太大了。话说,总有讨厌的人和事找上门来烦她,是这些清火去热的东西能够达到效果的吗?

不过倒也婉转的说明她的健康无虞,也算是个好消息。

冬忍送陈大夫出去,福伯进来回话:“老奴这就跟着陈大夫去孟府,小姐还有什么吩咐?”

苏岑道:“没了。”她有些兴致缺缺。被一个陌生人说火气太大,苏岑忍不住要自我反省。这件事,真的值得至于她大动肝火么?

福伯便道:“那老奴这就告退。”

苏岑猛的醒过来,道:“福伯,你务必要客气婉转些,替我转答对孟夫人的歉意和关切之情……”

福伯倒是笑了,道:“老奴自是省得的,小姐放心。”

福伯办事稳妥,回来道:“孟夫人是心病,陈大夫诊过脉,也只说药石效力有限,还是孟夫人自己放宽心情,放下心结为上。”

苏岑倒一时黯然。这不是直指她是始作俑者,种种悖逆行径,才直接间接的导致了孟夫人生病么?固然心理脆弱的原因在,可是众人都是眼睛向外,谁也不会究自身原因,都是夸大外界的刺激和压力的。

她知道自从上次与孟夫人在苏家相遇之后,孟夫人便一直对外称病。原以为不过是富贵病,谁想养来养去,竟是真的。

所谓心病还需心药医,这病一时半会,只怕难好。

她对孟夫人没什么深厚的感情,也不过因为熟识亲近,从而产生的一点怜悯罢了。

苏岑很快就把此事放下,投身到苏茉的婚嫁之事上来。不时过府与苏夫人商谈其中细节,对于嫁衣和当日要戴的首饰,也大致有了雏形,让苏茉自己看过,她嘴上挑剔,意见一大堆,让她真的说出个子丑寅卯来,她又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