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放下昔日欢好,将她扔到这冰冷无情的大宅院中自生自灭?
琅琊千般委屈,却只是把涌上的泪咽下。灯下美人,梨花带雨,盈盈香动,楚楚堪怜。孟君文却收住步子,沉了脸色,对琅琊道:“不必你服侍,你回去吧。”
无情而冷漠,不加一点修饰的语句,真像是一把刀子剜割着琅琊的心。她便尴尬的僵在那,近也不是,退也不是。
孟老夫人嗔怪的道:“君文,你怎么能这么对琅琊说话?她在我膝前替你尽孝,你们夫妻好不容易团聚,怎么能撵人呢?休得胡说,快快回房。”
孟君文不再理琅琊,伸手扶了孟老夫人道:“祖母,非是孙儿绝情,实在是……您进屋里来我同您细讲。”
孟老夫人一拂袖子,道:“你回来,我只当你知错回头了,孰料你竟然变本加厉,莫不是眼中没有我这个祖母,就连祖母的话也只当耳旁风了?那女人到底给你吃子什么**药,让你如此颠倒,竟敢接二连三的忤逆长辈?也罢,我这就拼着脸面不要,去皇上面前告你忤逆……”
她也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若真的告了忤逆,孟君文的前程便悉数葬送。不管他多有才华,武功多么盖世,这世上便没人敢用他,就连孟老爷也得忍痛把他驱逐出家族。
琅琊知道老夫人是在说气话,还是立时就跪下,哽咽道:“老祖宗息怒,都是奴不知眼色,冒昧前来,才惹的老祖宗生气,奴这就告退……”
永夕伸手轻扶琅琊,道:“姨娘小心了,你身子弱,可别伤了身子,又该若老夫人惦记了。”
孟老夫人便愤愤然的捶着孟君文:“你这孩子,怎么越大说话越直接了。”就算拒绝也没有这么抢白的,直接打在人的脸上,谁受得了?
孟君文只缩了缩肩膀道:“祖母息怒,孙子真真是有难言之隐。”
苏岑那女人就跟有千里眼一样,一早就预料到了此等局面,所以才会有“一朝背叛,永世不用”之话。他怎么能又怎么授柄于她?
好说歹说劝住了老夫人,老夫人听他说完,倒笑了,道:“这有什么,你歇在府里,她便管不着。若再敢放肆,你一个堂堂大男人还收拾不了她么?”
的确,这会苏岑在他的掌控之下,她若再敢造次,他只需把院门一锁,着人看守,任凭她有通天遁地的本事,也逃不出去。
孟君文却不想,摇头道:“祖母,凡事不可操之过急,且等以后再说吧。”
老夫人倒怒了:“你还怕她不成?有我呢。你们今晚只管歇在这……”竟是把自己的房间让出来,命长青几个妈妈媳妇不由分说就将孟君文和琅琊推了进去。
老夫人喝命锁了门,站在门外笑道:“今儿只当你二人小别胜新婚,等明日一早,我便亲自来放你二人出去。”
孟君文正是青春年少、热血沸腾之际,琅琊又楚楚堪怜,风情成种,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不怕他不就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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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127、发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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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7、发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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琅琊很委屈,委屈到她再也无法忍耐。是以一被推进屋,就缩在一处噙泪无言。却并不用帕子拭泪,只做娇怯无依之状。
虽然她不甘心用这样的方式博取孟君文的欢心,但照目前来看,她不能就此自生自灭下去。偷眼看时,孟君文试图推门,却只听见落锁的声音,那张俊脸上就显现出了无耐和焦躁。
琅琊只是无声的哭泣,眼泪只含在眼眶里,并不流溢。她一时拿不准孟君文的性子。从前只当他是个爱玩爱闹孩子心性不成熟的大孩子,可是他执拗起来,竟然有几分不可理喻。况且两人除了身体上的交集,很少有其它方面的交流,是以她对他的理解,也只限于孟老夫人的转述以及她的冷眼旁观。
总结起来不过四个字:喜怒无常。
这中间就带着了神秘,摸不到底细,琅琊也就不敢真的豁出去往他身上靠。
孟君文见琅琊并不妄动,一时倒沉寂下来,四下打量了屋子一眼,对琅琊道:“你歇了吧。”
琅琊也就惶然无措的盯着他,似乎不懂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