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几天不见,你倒不认识我了?”
孟君文甩脱他的手道:“岂敢。”
“罢了,你不认我,我可认你,走吧,多日不见,喝几杯?”
孟君文跟着梁诺进了君归楼。
叫了一桌酒菜,两人对坐而酌。梁诺举着酒杯道:“你别怪我多事,不过你最近闹的动静也忒大了点,怎么样,跟哥哥说说,我帮你排解排解?”
孟君文淡淡的道:“不用。”
“哈哈,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若是觉得我这人不够有诚府,不如把裕常和纵意叫来……我们大家齐给你出个主意,不就是个女人么,我们这么多人,还不能帮你?再不然就是一剂……”
话没说完,孟君文脸色一沉,把酒杯往桌上重重一墩道:“你别婆婆妈**多事好不好?我又不是小孩子,就这么点事,至于用人排解吗?不过一个女人而已,倒像是多大的事一样。”
梁诺哈哈大笑,道:“喝酒,喝酒。”
孟君文的自尊心极强,嘴硬的很,可要不是一筹莫展,他至于喝闷酒么。
梁诺瞧着孟君文一杯接一杯的往下灌,便朝着随从使了个眼色,那随从便出去了。梁诺又要了一壶酒,替孟君文倒上,道:“不是说你这几天病了?那就少喝点……”
孟君文不置可否的哼了一声,喝酒的速度并没放慢,竟是一口菜都不吃。
梁诺按下他倒酒的手,道:“这样可就没意思了啊。兄弟总也不见面,你这一去少说两个月,怎么为了一个女人,就像换了个人似的,这可不是你啊。”
孟君文甩开梁诺的手,道:“愿意待你就待,不愿意待就走,我又没拉着你。”
“是,是,是我拉着你喝酒的,可到底怎么样你倒是说说……唉,我问你,你为什么不肯休离?”
孟君文冷冷的挑一眼梁诺,道:“既是兄弟,你怎么竟挑拨我家里不和。”
梁诺在心里不屑的嘁了一声,脸上却笑容满面的道:“怎么是我挑拨,你们夫妻不和不是不争的事实么?不过只要你一句话,哥哥帮你把她迎回来,你总得有个理由,我才好帮忙。”
梁诺就是个赖皮狗,他想知道的,不管用什么办法,非要知道不可。孟君文也就埋头再倒了杯酒,道:“怎不见得你休妻?”
“呸,你咒我。”梁诺待要发火,又忍下去,道:“行,行,我不跟你计较,我和我家夫人感情好的很,无端端的为什么要休?”
孟君文只冷冷的问:“如果非有要让你休呢?”
梁诺摸着下巴,道:“这问题问的好没水准。她又没犯错,又没招惹谁,谁会让我休她?我当然不会休了,我的女人,一辈子就都是我的女人……”
梁诺拿筷子一点孟君文,拉长声调道:“哦——原来你不肯休是因为这个。”随即了然的一笑,道:“不过话说回来,你们俩,又不同。你何必弄的两败俱伤。不如休了干净……”
孟君文道:“两败俱伤也得伤,我可不想……”话只说了一半,又被灌酒的声音给截断了。
梁诺收了笑,道:“其实你又何必?谣言就是谣言,当不得真的,我虽然一向不喜欢老秦,不过他是正人君子……”
孟君文一听他提到秦纵意,眼睛里就有了红血丝,近乎凶狠的瞪了一眼梁诺道:“是兄弟你就闭嘴。”这话从自己的兄弟口中听来尤其刺耳。所谓苍蝇不盯无缝的蛋,谣言也不可能无根无据就扯上秦纵意。
怎么不见谣言扯上吴裕常,不见扯上梁诺,不见扯上京中任何一位世家子弟?
梁诺看了一眼孟君文,笑笑道:“算了,我说你算了吧,何苦呢?没听说过楚文王的故事么?”
孟君文反倒笑了,道:“妻子如衣服,就是把她送人我也没什么,可那得是我送的,不是别人从我这偷或抢的。”
孟君文走了极端,梁诺又不是息事宁人的吴裕常,反倒兴起,道:“你要把苏氏迎回来,借口多的很,就说她有喜了,看你们家谁还能反对。”
这话无异于又是一记耻辱的耳光,孟君文的酒灌到喉咙里,愣是硬生生的噎在了那,好半天才刮着喉咙咽下去,问:“怎么,还有新的谣言不成?”
苏氏不可能有喜,若是真有,那也不是自己的。难道她还真的行为不端,连这样的谣言都传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