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5 章节(2 / 2)

她不是赌气之语,孟君文非她良配,她不会跟他耗一辈子。谁也没规定她这辈子就生是孟家人,死是孟家鬼了。

莫说她俩还不是真正的夫妻,就算是真的成了夫妻,她也不是那等愚昧的贞节烈女,就认定了他这颗歪脖子树,一辈子不嫁了。

凭什么?男人可以三妻四妾,拿从一而终当成个笑话,她就必须得忍受着这不幸福的婚姻一直到老么?

她才不要。不过是时机不对,她总是要追求自己的生活和爱情的。

说实话,秦纵意提到他并未娶妻时,苏岑的确动过心。他家世好,相貌好,又有功名在身,实在是不可多得的良人备选。

只是他们彼此身份不对称。

他虽未娶,她却不是未嫁,又是他兄弟朋友的妻。在这个时代,兄弟如手足,妻子如衣服,感情是毫不对等的。苏岑还没有自恋到认为谁会为了自己就做出惊世骇俗之举的事情来。

因此苏岑也不过就是想想罢了。这个想,也不过是本着每一个普通少女的本心,认为他看上去还算是个可靠的良配而已,并没有真的牵扯到她自己头上。

因此很快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天太热,苏岑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听着门外有轻微的脚步声,心想必定是玫瑰。苏岑翻了个身,问:“玫瑰,替我倒杯冷水,好热——”

脚步微顿了下,没人作声。

苏岑一怔,忽然就扬声问:“是谁?玫瑰呢,冬忍?来人?”紧接着便一叠声的叫人。不是她风声鹤唳,实在是一朝遭蛇咬,十年怕井绳,她怕极了受制于人的滋味。

碧叶居这里虽然偏僻,却一向少有外人来,就算是有人进来,她这一叫,玫瑰等人也就进来了。

苏岑猛的一掀床帐,赤脚下地,就朝着左侧的桌案上靠了过去。那上面有个一尺多高的花瓶呢。

站在床边的男人冷不防她猛的蹿出来,倒是吓了一跳,问:“你想吓死人么?”

竟是孟君文。

苏岑见不是外贼,倒略微松了口气,可看向他朝着自己毫不掩饰,大喇喇赤o裸的眼神,又不禁恼羞成怒,道:“你进来怎么不说一声?”

外面的人都怎么了?就这么把他放进来?想成心吓死谁?

玫瑰从门边站定,道:“大*奶,有什么吩咐?”

苏岑瞪她一眼,待要斥责她两句,又不免叫孟君文看了笑话,又兼她低着头,看不见自己不高兴的眼神,再怎么瞪也是白费,便只得道:“没,我口渴,你帮我倒点白开水。”

一回头见孟君文还那样站着,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瞧,不禁也低下头去。没什么异常的,不过是穿了一件吊带蚕丝睡衣。

她不觉得,可对于孟君文来说不讶异看见一个极具诱惑的美女。她的脖颈、锁骨,半个胸部都在外露着,这还不算,雪白的手臂以及修长纤细的腿就那样以一种势不可挡的劲头直撞进他的视线里。

那衣服像是有灵魂一样,附进了她的身体,柔弱无骨的依赖在她的身上,衬着她丰盈的胸,柔软的腰肢……让人情不自禁的产生绮念。

孟君文无意识的,咽了口唾液。喉结上下一动,眼睛的颜色就比平常深了几分。

苏岑也意识到了不对劲。

好像她太把这碧叶居当成了自己的地盘,她以为玫瑰等人已经看惯了她这清凉的衣着,不会大惊小怪了,却没想到孟君文会在这时候来。

苏岑一边说话:“你来,可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无事不登三宝殿,他这种人,绝对不会是没事来视察视察她是否安分守己,来探查她是否还活着。

一边就伸手拿起外袍披上。

不披还好,一披更引人暇想了。那白色的蚕丝衣只遮住了她的颈、胸、锁骨,可是遮不住她那窈窕的曲线,甚至因为腰间松散的带子,更加有了诱惑力,摇摇荡荡的,似乎在招呼着孟君文上前一把将它扯开。

苏岑不由的皱起了眉,呼一下从孟君文眼前掠过,径直去了外间。

衣襟掠起的淡淡香风从孟君文的鼻间飘过,他猛的回神。不由的懊恼的道:今天也没喝酒,怎么就有点神智不清了。这女人到底给自己下了什么药?就她这女人也值得自己失态?

对,让自己失态的不是她,而是她身上的衣服。

孟君文腆着脸恢复了正常的神色,跟出来坐到苏岑对面,不耻下问:“这衣服叫什么?”

苏岑没好气的道:“睡衣。”

孟君文在心中暗忖:女人的和男人的样式定然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