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口里得知,昨夜孟君文歇在了荷田院夏姨娘那。
苏岑是个爱憎分明的人,最受不了这样的处事态度,黑不黑,白不白,暖昧个不清。既不满意,却又娶她回来,既娶她回来,又不好生善待。
她真想把孟君文劈了,把他的心剖开来看看里面是怎么生长的。他到底懂不懂身为一个男人最起码的担当和责任是什么?这几个字又怎么写?他知不知道应该做丈夫的对妻子应当忠贞和爱呢?
可是这会这个时代对男人甚是宽容,对女人却太过严苛,她有理都没处讲去。
苏岑暗咬牙,强自笑道:“哦,大爷很忙是吧?不少字那就不必再劳烦他了。”
玫瑰一听,情急之下抓握了苏岑的手臂,小声央求:“大*奶,这样不行,您独自回门,是要被人笑话一辈子的?”才成亲就成怨妇,大*奶以后在人前还怎么立足?
见苏岑不为所动,脸上是前所未有的坚毅,玫瑰更着急了:“就是老爷和夫人也面上无光,还有表少爷,上次不就白白的跑了一趟吗?”。
苏岑被缠的没法,只好道:“那好,我们去荷田院请大爷。”
“请”字说的惊心动魄,玫瑰虽然心下宽松,却觉得字字泣血,大*奶实在太委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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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018、仿佛]
018、仿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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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岑既然做了决定,就没想着拖延,不管孟君文是什么态度,她的态度很明确。
因此一行人很快就到了荷田院。
小丫头荷叶见是大*奶亲自来了,慌忙开门行礼。
玫瑰便问:“大爷呢?”她也有气,看着姨娘生气,好歹是半个主子,她说不上话,可是发作一个姨娘的丫头,她自认还是有资格的。
荷叶道:“大爷正在梳洗。”她很配合,自是知道惹不起大*奶身边的大丫环,不如夹着尾巴,缩起脖子来做人。
玫瑰倒有气使不得,只好看一眼苏岑。却见苏岑的眼神里是说不出来的无耐、愤恨、凄苦。
苏岑直瞪瞪的盯着那门缠在一起的俊男美女,心里冷嘲的想,她若再早来一步或是再晚来一步,只怕真要应了那句“捉奸在床”了。
孟君文真是欺人太甚,把她苏岑的脸面踩到泥里还不甘,竟然要当着阖府众人,再肆意的拧上几拧,生怕她不知道疼一般。
孟君文并不怕她,脸上就带了几分嘲弄,倒要看看她能如何?
夏莲不由自主的要往后缩,可是自己的手还在孟君文的手里呢,因此只得僵持着不动。
苏岑一步步行来。
玫瑰等人不敢跟上来,只远远的看着。
这条路不算太长,苏岑却觉得是一条荆棘路,步步生疼,步步带血,一直染到她心里都麻木了,这才算完。
她站在台阶之下,仰起头看着石阶上的这一对男女,动了动唇,却是一个字也没说出来。她恨,她委屈,她不甘心啊。
究竟她在这一场婚姻中,扮演了什么角色?不经自知,便被判处了无期徒刑,尚且不曾犯下过失,便被打成弃妇的烙印,她不服。
她不是后来的插在有情人中间的第三者,分明她和孟君文有父母之命,媒灼之言在先,她是他名媒正娶的妻子。
这些个女人,才是破坏她的婚姻的第三者。
不是她瞧不起做姨娘做妾的女人,她们自小服侍,纵然有情份在里边,可是孟君文选在成亲前一天将她们收房,分明就是做给她看的。
他踩踏倒也罢了,这些女人柔弱如菟丝花,只有男人傍身却可以这样颐指气使的将她一并踩踏,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