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珩抿着唇。
穿越的空间在梅子崖？
“你不用去实验。”
云珩：“嗯？”
司琊道：“我回来后去了数次，除了一身伤，一无所获。”
他顿了顿。
“灵赋和兽化在你的世界虽有限制，但能用。”
云珩瞬间不好了。她往前倾身，向他逼近。
“除了改我闹铃害我差点迟到，我醒来脸上多了用口红画的印子——”她盯着他，“你还对我做了什么？”
司琊一噎，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没、没有了，就只有最开始去你家的时候捉弄过你。”
云珩盯着他看了两秒，收回身。
“所以，你的灵赋是什么？”她问，“隐身增强，不该是你那副模样。”
司琊松了口气。
“我能适应光的变化，从而达到隐身的效果，就像你知道的变色龙。”
“最后一个问题。”
云珩忽然凑过去，一只手摁住他的手腕，防止他跑。
“你为何对我用情至深？”她看着他的眼睛，“前403次循环究竟发生了什么？”
她一愣。
“循环”这个词，竟然能说出口了。
明明无风，烛影却晃动得厉害。
云珩瞥了眼旁边的烛台，影子似乎安分了不少。与此同时，门外似乎响起了窸窣的声音。
司琊低头看了一眼被摁住的手腕，又抬起头，看着她。
缓了片刻，他才笑了。
“大小姐，这是两个问题。”
云珩也笑了，没松手：“现在不拿借口骗我了。”
“你要走了。”司琊语气平静。
云珩：“那天是你。”
司琊没回答。
他靠在床头，沉默了很久，才开口。
“就像你看的小说那样，救命之恩，以身相许。”
他的声音很轻，“从小生活在泥泞中的野兽，突然被光救赎，总会想拼命抓住的。我是，谢长离也是。”
他看着她。
“云珩，你应该很清楚，谢长离对你，和对其他人，完全是两副模样。”
“至于循环……”
司琊说，“你既然知道，还问我做什么？”
云珩不说话。
她要是知道，还用得着问？
“二十年前”这个时间节点很关键。太多事发生在这个时间点了。
左老应该知道当年发生了多少大事。
缓过神来，云珩忽然问：“你是怎么回来的？”
司琊勾唇，满眼都是笑意：“这是第三个问题了。”
“有去必有回，这不算。”云珩理直气壮。
司琊看了她一眼，笑意更深了。他没再纠缠，靠在床头，目光落在远处，像是在回忆什么。
“你可能不信。我化为人形，准备伪装成邻居，向你爸妈证实你的确死了的时候，刚敲门，就回来了。”
“还是在梅子崖顶。二十年前。时间仿佛从来没有流逝过。”
他说到最后，声音低了下去，眼底有一层薄薄的雾气。
云珩却抓住了关键。
“什么叫‘证实我的确死了’？”
司琊愣了一下，抬头看她。
沉默了一会儿，他说：“我醒来，看到你的尸首。”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一件不敢大声讲的事。
“第一时间给你爸妈打了电话，然后去附近找凶手。但等我回来……”
司琊顿住了。
“你爸妈像没事人一样。才一小时，卧室里的尸体不见了。他们还说你去国外研学去了，还给你的公司请了长假。”
云珩整个人僵住了。
「系统！」
她在脑子里疯狂地喊。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说会有复制体吗！
尸体怎么会消失？
我爸妈他们到底怎么了？
谁代替了我的身份？
还是我这个人从我的世界彻底消失了？」
系统被她一连串的质问砸懵了，磕磕巴巴的，声音都在发抖。
“姐……大佬……我……我不知道啊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