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君音那张漂亮的脸上翻了个白眼,这故事听到现在这么长时间了,还是不知道即墨梓羽到底为什么要伤害鄞秋。
要说是因为她身上的龙族血脉,那即墨梓羽自己就已经化龙了,根本就不需要。
听了这么久的故事,根本就听不出什么,难道就为了讲述她曾经在龙族发生的悲惨故事,然后蓄意报复?
和这些事情,和她那个渣爹有什么关系!
即墨梓羽重重的叹了口气,勾着嘴唇露出一个颠倒众生的笑容。
不是那种倾国倾城,让人心生荡漾的美,而是一种,似乎想要用尽所有生命都要守护这个笑容的感觉。
可下一秒,即墨梓羽指尖骤然发力,那股原本只是压制众人的威压瞬间暴涨,如海啸般席卷东洲大地。
山脉在震颤,云海被压得低低的,连天地间的灵气都仿佛凝固成冰。
“不好!”敖凛目眦欲裂,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周身灵气翻涌却被无形之力死死摁住,只能眼睁睁看着即墨梓羽的手掐在君音颈间,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嘶吼,“放开她!你这个疯女人!”
山门外,夙星愿脸色惨白如纸,握着剑柄的手几乎要嵌进木头里——这威压比她见过的任何大能都要恐怖,仿佛抬手就能覆灭整个东洲,她下意识想要后退半步,却发现双脚早已被钉在原地,连动一根手指都难。
妙音宫宫主抚琴的手猛地一颤,琴弦应声而断,指尖被割出鲜血。
她望着空中那道白衣身影,眼中满是惊骇与不解:即墨梓羽这是要同归于尽?这股力量一旦失控,在场所有人都得陪葬!
鄞秋更是急得双目赤红,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滚落。
她想扑过去,身体却像被浇筑在原地,只能发出“呜呜”的哽咽,眼睁睁看着君音颈间泛起红痕,那双总是带着慵懒笑意的凤眸此刻微微眯起,竟没有半分恐惧,只有一片冰冷的审视。
“你想做什么?”君音的声音有些发紧,却依旧平稳,甚至还能从那窒息感中挤出几分嘲弄,“捏断我脖子??要做你就早做了!”
君音一直在思考,即墨梓羽到底是为了什么?哪怕整个东洲一直在回溯200多年,但是在东洲之外,时间可是正常的,她可不相信即墨梓羽如果真的对她有仇恨,凭她的实力不会亲自动手杀了她,为何偏偏是现在?
即墨梓羽低头看她,眸中翻涌的不是杀意,而是一种沉郁到极致的愤怒,像沉寂了万年的火山,只待一个爆发的契机。
她没有回答,反而缓缓抬头,视线穿透云层,落在那片虚无的苍穹之上。
“君!故!渊!”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穿透云霄的力量,每个字都像淬了冰的惊雷,炸得天地间一片嗡鸣:“你给我出来!”
“两万多年了!你躲够了没有?!”
这句话犹如惊雷,炸的在场的人,尤其是君音一头雾水。
所以,她做了这一切,其实是为了逼迫君故渊?
虚空之中,君故渊的神识似乎听到了某种声音,猛地抬头,青龙虚影在他身后一闪而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