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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个灰衣老者。
身形魁梧，面容冷峻，周身气息深沉内敛。
他站在半空中，负手而立，居高临下地看着顾渊和池瑜。
顾渊瞳孔微缩。
这老者，他认识。
三十年前，跟着九尾狐一族族长有苏天雄，去过玄幽府。
那两个老人中的一个！
九尾狐一族有苏氏支族二长老，有苏烈！
顾渊心中一凛。
九尾狐一族的人，果然还是找来了。
有苏烈的目光，落在池瑜身上。
他盯着池瑜，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那女子的气息……果然给他一种若有若无的、仿佛同类的感觉。
而且，她的天赋、她的实力……
“冰幻灵狐……”
有苏烈心中喃喃道。
“十有八九，就是她了。”
他收回目光，看向顾渊，嘴角泛起一丝笑容：
“顾小友，别来无恙啊。”
顾渊神色平静，抱拳道：
“见过前辈。”
有苏烈摆了摆手，笑道：
“顾小友不必多礼。”
他顿了顿，目光再次落在池瑜身上：
“这位姑娘，就是池瑜吧？”
“老夫听说，姑娘一进入南天古境上境，就杀了紫霄雷宗的君莫笑，又淘汰了焱煞，实力非凡啊。”
池瑜没有理他。
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顾渊身边，目光落在他身上，仿佛这天地间，只有他一人能入她的眼。
有苏烈眉头微挑，却也不恼。
他笑了笑，看向池瑜：
“姑娘，老夫有个不情之请。”
“不知姑娘可否与老夫切磋一番？”
“若姑娘胜了，老夫的积分，尽数归你。”
“老夫在积分榜上有二百九十八积分。”
“姑娘若能拿到这些积分，排名便可直接冲进前五十。”
他说着，目光紧紧地盯着池瑜，想要从她的反应中看出些什么。
他不在乎积分。
他在乎的，是确认这女子是否真的是冰幻灵狐。
只要确认了，就算被淘汰，也值了。
池瑜依旧没有看他。
她只是看向顾渊，眼中带着询问之色。
顾渊沉吟片刻，传音道：
“池瑜，应战。”
“但记住，交手的时候，不要动用冰幻灵狐和九尾狐一族的手段。”
“只用法则奥义，用空间法则。”
“若无法压制，再用仙器。”
“另外，不要急着展现全部实力。”
“让他觉得，你们势均力敌，让他觉得，他有机会。”
“这样，他才会全力以赴，才会露出破绽。”
池瑜闻言，微微点头。
她松开顾渊的胳膊，身形一晃，瞬间出现在百米之外。
她看向有苏烈，目光冰冷如霜：
“你要切磋，那就来吧。”
“留下你的积分。”
有苏烈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喜色。
他哈哈一笑：
“好！爽快！”
话音落下——
轰！
他周身，仙元力轰然爆发！
灼灼火焰，从他体内涌出，瞬间将他整个人笼罩！
那火焰，赤红如血，炽热逼人，比之前的焱煞，更加狂暴，更加猛烈！
火系法则！
而且，从那火焰的威势来看，他对火系法则的领悟，绝对在焱煞之上！
顾渊目光一凝。
他盯着有苏烈，仔细感应着他身上的法则波动。
片刻后，他眼中闪过一丝凝重。
“小成之境……”
他喃喃道。
“这老家伙，领悟了火系法则小成之境的焚之奥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