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受了那么重的伤,又被强行抹去了记忆,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就这么去了外面,要如何生活下去,她只希望,影阁的人可以找到他,带他回家,也盼望萧昶阙可以见到那支发钗,知道她还活着……
听竹宫
萧昶阙负手而立,眼前是一幅画像,画中的女子白衣胜雪,眉若远黛,肤如凝脂,长发如墨,鬓一支梅花玉簪,水袖微扬,衣袂纷飞,在那片傲然怒放的红梅中仿若一只翩跹而至的白蝴蝶般美丽动人。
那是他第一次见她跳舞,也将是最后一次了,他记住了她每一个动作,跳舞时的她,美得摄人心魄,可他不会允许她再跳舞,否则她的腿就真的会废掉。
莞莞,她究竟去了哪里,十天了,若是再没有她的消息,他真的要疯了。
曾经,他以为他的暖暖已经离开了这个世间,所以,在刚登基的时候,建了这座听竹宫,就是为了祭奠那段逝去的感情。
每当他想念那个女孩的时候,都会来这里,凭着感觉作画,一遍又一遍的勾勒着她带着浅浅梨涡的笑靥。
后来遇到了顾歆媚,她同样有一对小巧的梨涡,他宠她,想要将对暖暖的思念寄托在她的身上,可心里却是愈发的空虚落寞。
再后来,遇上了慕容晴语,他以为是他的感情变质了,他不再喜欢那个魂牵梦萦的小女孩了,可到头来,那竟是一个荒唐的错误,那时,他才知道,他的暖暖是独一无二的,是任何人都替代不了的。
他与她经历了这么多的误会和坎坷,终是可以相守在一起了,可上天为什么还要折磨他们,难道莞莞所受的伤害还不够吗?
“皇上……”身后一人轻声唤着他。
“可有消息了?”萧昶阙转身看着那个刚刚走进来的男人,心里异常的紧张……
章四十三再得地
“暗组已经找到了皇上所描述的两人,正如皇上所料想的一样,他们的出现并非偶然,而是故意为之,他二人也非夫妻,而是兄妹,均是五毒门在京城新设的一个分舵的堂主,但皇后娘娘并不在那个分舵里,依属下分析,娘娘很可能是在他们的总坛,但五毒门的每个分舵都是由舵主与总坛单线联系的,很难查出更多的信息,未免打草惊蛇,属下想……”
还未等夏洛寒说完,萧昶阙便出声打断道:“慕容睿可有异动?”即是五毒门的人所为,那么慕容睿就绝对脱不了干系,只是他真的没想到,那只老狐貍竟打上了亲生女儿的主意,五毒门根本就是个人间地狱,他居然把莞莞送进那个地方,这种人怎配为人父!
“相府一切如常,并未有任何可疑之处。”夏洛寒如实答道。
萧昶阙心中冷笑,这个老谋深算的丞相大人果然谨慎,既然无所异动,那么他便小小的刺激他一下,看他是否依然这般沉得住气!遂开口吩咐道:“让暗组以五毒门在京城这个分舵的名义做几起案子,记住,点到为止,不要真的伤到百姓,朕会让禁军统领依律围剿他们,暗组只需在暗处加以辅助,不要与他们有正面的交锋。”
“可这样,他们便会有所警惕,就更难探知他们总坛的确切位置了,还望皇上三思。”夏洛寒出言提醒道。
萧昶阙却不改初衷,沉声道:“即是单线联系,就算你日夜监视着这个分舵的一举一动,也是枉然,他们掳走了皇后,却依旧留在京城中,就是料到了朕想要顺藤摸瓜,又岂会乖乖的给你蛛丝马迹可寻,不如主动断了这根线,也可逼他们有下一步的行动。”
夏洛寒思忖片刻,心中已有了计较,便屈膝告退道:“属下这就去安排。”
他前脚刚一迈出殿门,身后便传来了萧昶阙略显阴沉的声音,“除了那个分舵的舵主和那对兄妹以为,其他人格杀勿论!”
夏洛寒心中一凛,主子很少有这般赶尽杀绝的时候,显然,这次的事情,确实是触到了他的底线,看来皇后娘娘在主子心中的地位真的很特别,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