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紫色的那件?我很是中意……”
整个后背都露着,他当然中意!突地想起大婚那夜,他一遍遍在自己背上做文章,乐此不疲。子漪整个人都红成了虾子,这下连他的脸都再不敢看,赶紧打断:“就那件浅蓝的吧!”好歹带子多又只露了脖颈,最为安全。
“好,都依你。”猛地贴近,唇也有意无意间划过她的脖颈。他声音沉沉的带着笑意,像是佛祖口中送人普渡的经文,轻喃惑懒。
轻轻一颤,顿时觉得自己全身的毛孔都大张开来,紧张到叫嚣。她警惕的擡手捂上脖子,想想刚才选的尤显不足。“还要搭件兔绒的围领。”
心中在笑,可面上却装着不悦的微皱眉头,岚宇为难的顺着她所指向后转身,有些不乐意。“那围领还有面纱……”转过头就用唇点了点她的鼻尖,他意犹未尽的微眯着双眼撒娇,不愿让那纱隔开了他随时可能的情不自已。
“正好可以挡住风沙,以免着凉。”再是一动都不敢动,子漪怎会不懂他的心思,他自是喜欢她包成个粽子,任谁都瞧不见才最好。可……
明知这样却不敢再闹,她微冷的拽着他的衣襟,尽管他刻意压抑,她还是瞧出了他眸中的炽热。他们已有这么久没见,稍微不慎就会点起大火,她可不敢冒险。
这下才算是称心满意。怀中的女子就像猫儿,稍微不慎就会张开利爪挑衅。不过,他很欢喜,这样的她才鲜活真实。“用我帮忙么?”他记得她不太会应对这些繁复的华衣。
“我能说不,让刚才的姑娘进来帮忙么?”
“不行。”眉峰一挑,明显着耍赖。他放下手中的缎带,好整以暇。
“那你还问!”
“……随便一问。”言下之意,您也将就着随便一听就是。
明摆着拿他没办法,子漪红着脸转过身去,决定眼不见为净。“小宇子!还不利落着些!一会儿祭典该结束了!”他既然愿意被使唤,她就合他心意。
“喳!”微微一怔,随即含笑对着镜中的抱拳她弯了弯身,他认命的出去拿衣服,动作还真像模像样。
买个衣服就整整耗去将近半个时辰,一行人从店铺出来已经时至午后,正是祭典近尾,最热闹的时候。
黑衣隽秀,气魄摄人,身上却不伦不类的挂着不少五颜六色的包裹。越泽满是怨气的瞅了瞅身前兴致高涨的两人,接着转身望了望身侧满脸微红手举可笑泥人的擎瑜,怨念稍得缓解。“擎瑜……”
闲着也是闲着,星宿不在逗逗这傻小子也是消遣。越泽煞有其事的紧了紧眉头,神色认真。“说实话,你偷过孩子没?”
闻言还真仔细回想了下,擎瑜界定的摇了摇头,紧跟着,双手拿着的婴孩儿泥娃也跟着幅度摇头。
“噗……”猛地便笑出了声,鬼术站在越泽身后轻轻的打了下扇子,瞧出了端倪也不说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