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终究只能护得一时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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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着将哭累睡着的子漪送回营帐已是夜幕深沉,岚轩遥遥望着帐外直挺守卫的几个黑衣人,眉头不解的一皱随即不着痕迹的恢复原样。
“方合,去帐子里唤人准备梳洗和干净的衣服,顺便……”没有继续说,方合却是已经明了的领了命赶去,他步伐稳健的缓缓走着,艰难举伞的右手也是拿的极低,深怕动静大了便会扰着怀中女子的浅眠。
她睡得太少了……疼惜的将目光流连在女子满是阴影的眼下,他无奈的抿着唇,怨恨自己没替她再多分担一些。
这些日子,他对外谎称是报病养伤,实则却是在详查她和子铮被狼群围攻一事。昨日听闻她已清醒,他本是想在第一时间便跑来探望,不想却被查明事实的侍卫拖住了手脚,直到今天才将所有事情的细枝末节理清,再无潜在威胁存留。
“爷,帐中没有别人在,只有子漪格格身边的小桃小九守着。门口的侍卫是皇上派人调过来的,想怕是防患于未然。”
“恩,拿伞跟着,一会儿在门口守候,帮我挡了眼目。”
“喳!”
抱着子漪步进大帐,复又耐心的等着小桃小九将一切收拾妥当,才赶了人独自立在床边。
岚轩一丝一寸端详床上女子的容颜良久,本就温润的眼神满是纯净的温存。
“呜……”不知是梦境中仍然哭泣着还是方才那悲戚的势头还未过去,子漪呜咽着猛的抽了下身,眉头随之便紧紧皱起,再难松开。
“我该死……”自责的伸出手想帮她将眉宇将的川字抹去,却又怕惊醒了她,手生生愣在半空。岚轩眼色流转的轻叹了一声,缓缓的,眸中暖流被一股慑人的厉色充盈。
“做你想做的事,池恬交给我既可。”从子漪刚到柯纶帐外他便已猜到了她选择的目标,既然她已经有了计划,他便只有拿准时机等着从旁相助。至于从春巡吵架开始便刻意和云织配合演戏的池恬……他自有数不清的法子能让她痛不欲生。
“你就是我的底线。”向来都小心谨慎,不给自己存留任何底线的男子此刻却缠绵着娓娓道出心声,仅仅几个字却胜过了万千情话,只妄着牵扯几世,和她命定三生,白头相守。
不舍的复坐了半个时辰才轻叹离开。岚轩刚掀了帐帘出去,屏风之后的男子便猛得点透身上闭息的xue道,慵懒着任由饱含潮意的气流汹涌入怀。
邪魅着轻摩嘴唇,面色叵测的浅笑,他眼中酝酿着集聚已久的风暴,自己却是丝毫未觉。名贵的深蓝银线长靴下,斑斓的泥水渍迹和断裂的碎草杂乱的交错沾粘,良久还未干透的靴底不断的由上而下顺延着污水,啪啪的打落在白狐地毯之上,铿锵有声。
这一夜,暴雨未停,转思未停。
~哎……下周染尽量爆发~但心中担忧能力不足耶!染爬字是群里出了名的慢!郁闷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