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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很快的,他收到了来自身旁的暗示,立刻清了清嗓子张口正欲宣布:“如果确认新的协议无误的话,请水影和火影亲自盖下印章,双方忍村各自保留一份…”
“老夫反对!”
原本紧闭的会议室门豁然开启,拄着拐杖的男人大步走入,绷带遮住了他的右眼,其余露出来的面上满是显而易见的怒意。
灿星本来闲适的坐姿一变,腰背挺直了看向贸然闯入的团藏,面具后的表情骤然阴沉下来。
“志村长老,我记得这次会议并未通知你参加。”水户门炎出声善意地提醒。
团藏的手下留在外面贴心地关上了门,而不速之客则是在落针可闻的环境中怡然自得地走到桌前,第一时间与同样望向他的波风水门对视上,脸上带笑,可语气绝谈不上什么善意:“如此重要的会议不邀请老夫也就罢了,可老夫实在不能忍受木叶就此蒙受奸人欺骗,落向毁灭的深渊!”
他这话实在说得太重,让对面的木叶高层们都纷纷面色凝重起来,波风水门眼中划过一道锋锐的厉色,毫不畏惧地盯着对方:“长老所说的奸人是指谁?”
团藏露出冷笑,觑了一眼另外三位木叶忍者后一指身旁的水影:“正是他!”
矢仓豁然起身,眼含杀意地死死瞪向团藏:“你是什么人,竟敢空口污蔑水影大人!”他喝出这一句后转而朝着对面所坐的木叶四人看去,声音再不复先前谈判时的克制有礼,而是冷硬得如同冰岩:“这种恶劣行为事关雾隐的脸面,木叶必须给我们一个交待!”
“矢仓,坐下。”
叫他意外的是,一声轻浅的命令从自始至终都端坐在椅子上的水影口中吐出,而刚刚还义愤填膺的绿发青年仿佛被兜头浇了一盆凉水,脸上的厉色迅速变成隐含的委屈和哀怨,萎靡地哦了一声后,乖乖坐了回去。
波风水门面沉如水,咬牙再度提醒:“志村长老,请注意你的言辞。”
“四代目大人,我倒想问问您,在数日前那场风波中,你分明亲眼看见了水影对三代目的见死不救,他是害死日斩的间接凶手,你怎么还能相信他提出的所谓‘和平’?甚至还与这个奸人沆瀣一气打算签订结盟计划?!”
志村团藏的质问分外掷地有声,满脸都是对已经逝去的三代目的追思和对四代目的痛心疾首。
波风水门一滞,蹙眉:“当时四紫炎阵开启得突然…”
“不,我的手下在旁边看得真切,是水影故意不去阻止!他分明有机会直接杀了那四个音忍,却放任结界升起堵死了大家营救三代目的希望!”
话语被粗暴打断让金发男人的脸色更加难看,他扫了一眼对面的灿星,心中清楚当时是因为大蛇丸留了后手,让灿星以为卡卡西即将陷入危险,所以才丢下高台之上的众人瞬身离去。
可他若说出实情,岂不是等同于将灿星的身份公之于众,也必会让被水影在意的卡卡西陷入两难。
即使在场众人或许都已经心照不宣地清楚这位水影的真实身份,然而在这样的场合下公然戳穿对方是木叶的叛忍这个敏感的事实,还是太过荒谬离谱了。
心念电转之下,水门咬牙还想解释:“那是因为…”
未曾想,志村团藏猛地一拄拐杖,镶嵌了金属的杖尖与地板碰撞发出清脆的巨响,那洪钟一般的动静再一次打断了四代目火影的话语。
这位根部的领袖得意地微微抬起下巴,用视线一寸一寸记录下来所有人的神情,最后停留在身旁自始至终端坐着保持沉默的黑发青年身上。
他克制不住地笑了一下,一字一顿慢吞吞地开口:“他当然乐意看着日斩、看着三代目被大蛇丸所杀死!因为他就是故意的,他恨三代目、恨我们、恨木叶!”
他深色的左眼里终于浮出得逞的阴翳:“因为他正是旗木灿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