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日后,临安的捷报传到宿州,宋孝宗的嘉奖令由北伐元帅张浚亲自送来。
张浚站在中军大帐内,高声宣读:“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李显忠率军北伐,连破灵璧、虹县、宿州,十年来无此克捷,特进显忠开府仪同三司、淮南京畿京东河北招讨使;邵宏渊协攻有功,进检校少保、宁远军节度使、招讨副使。。。”
李显忠接过嘉奖令和赏赐的黄金、绸缎,躬身谢恩:“臣定不负陛下厚望,继续北伐,收复中原!”
邵宏渊站在一旁,看着李显忠风光无限,手里只捧着少量绸缎赏赐,心里的嫉妒如野草般疯长。
尤其是听到张浚补充道:“陛下有令,邵副使需受李显忠招讨使节制,协同北伐!”时,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退出中军大帐后,邵宏渊回到自己的大营,将赏赐的绸缎扔在地上,怒吼道:“李显忠!你不过是运气好,凭什么压我一头!”
副将周宏连忙劝道:“将军息怒,来日方长,咱们总有机会超过他!”
邵宏渊咬牙切齿,眼里闪过一丝阴鸷:“机会?我现在就有机会!宿州的粮草和战利品,凭什么全归他李显忠?我要让他至少吐出一半来!”
他心里已经盘算着,要在粮草和战利品上给李显忠制造麻烦,绝不能让他顺利北伐。
翌日。
宿州的中军大帐内,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在堆积如山的战利品上,黄金白银泛着耀眼的光芒。
李显忠正与将领们商议北伐下一步的计划,帐外突然传来一阵争吵声,紧接着,邵宏渊怒气冲冲地闯了进来。
“李将军,宿州的粮草和战利品,理应平分!”邵宏渊指着帐内的物资,语气带着强烈的不满,
“我西路军攻下虹县,牵制了金军大量兵力,若不是我们,你能如此顺利地拿下宿州?这些战利品,我们理应分一半!”
李显忠眉头微皱,放下手中的舆图:“邵将军,陛下的嘉奖令已经明确,北伐大军的粮草和物资由我统一调配,优先供给前线将士。如今我军即将北上,继续北伐,正是需要物资的时候,怎能私自平分?”
“统一调配?”邵宏渊冷笑一声,眼神中满是讥讽,
“我看是你想独吞吧!李显忠,你不过是靠岳霖这些岳家军的声望,才勉强拿下的宿州,你又有什么了不起的?若不是我率军在虹县压制了蒲察徒穆,你能顺利劝降虹县守将,进军宿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