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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我忍不了,王爷,属下要不去将这些乱传闲话的人抓起来吧。”月安挥舞着拳头。
澜枭凛倒是头也没擡,又拿起一个包子来。
“人言可畏,这世上最难堵住的就是人的嘴,你能抓一个,能抓十个,你能抓百个千个吗?”
他的话回的月安一愣。
月刀立马接话:“王爷说的是,你难道还能堵上悠悠众口?这个时候这些事儿就别理会了,专心找到两位世子再说。”
“那怎么行,找世子重要的很,这也不是小事儿,王爷,难道您就任由旁人如此议论吗?”
月安还是不甘心的紧。
这要是放在他身上,他说什么都要来一个杀鸡儆猴,让那些说闲话的人都把嘴闭上。
可谁成想,澜枭凛慢悠悠的说出一句:“他们的议论在某些程度上来说,倒也不是坏事。”
月安瞪大了眼睛一脸的不解:“王爷,外头都这么传了,这么败坏您名声的事情,您还觉得不是坏事啊。”
自家王爷难不成是因为孩子丢了被刺激到了?
澜枭凛看了他一眼:“本王何曾在乎过名声的事儿?再说了,他们愿意说就让他们说吧,总之到最后本王成婚时几个孩子的身份也是要公之于众的,现在让他们有个准备也不错。”
月安被这一番言论更加惊讶住了。
这还没怎么样都开始计划这个了吗?
月刀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别拿这些事儿烦王爷了,你快出去看看明亲王府那边有动作了没。”
月安攒了满心的气,准备替自家王爷收拾收拾那些碎嘴子的人,可没想到自家王爷是如此冷静的心态,倒显得皇上不急太监急了。
呸。
他才不是太监。
月安摇了摇头走了出去。
月刀继续伺候澜枭凛用饭。
“王爷,这流言真的不压制一下吗?”
“你觉得呢?”澜枭凛反问。
“属下是担心这话传着传着会影响陶小姐的声誉,到时候怕是不好挽回。”
月刀知道自家王爷并不担心自己的名声,但是陶桑晚的名声却很重要。
澜枭凛听了他的话手里的筷子慢了一下:“流言是由人传的,只要说出口了,那是什么样就完全看听的人是怎么传了,你明白本王的意思吗?”
月刀略一思量立马拱手:“属下明白了,属下这就去办。”
陶府。
陶桑晚看着一旁专心玩着珑锁的女儿心里百感交集。
她未曾想到自己回来的时间不久却发生了这么多事儿。
本来以为她能做一个局外人,好好守着儿子女儿和家人就好。
可谁知道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还是将她卷了进去。
甚至不光把她卷了进去,就连三个孩子也不能幸免。
“娘亲娘亲,你看,我解开了。”
今安拿着被自己解开的玲珑锁笑呵呵的跑到陶桑晚面前炫耀。
陶桑晚笑着擡起另一只手摸了摸她的头:“我们今安真厉害,这么快就解开了。”
“那娘亲是没见大哥哥,大哥哥才是真厉害,他能用很短的时间就解开,还是他教我的呢。”
今安用一种十分崇拜的语气说着,陶桑晚却听得一阵心酸。
“对了,娘亲,都好两天不见大哥哥和二哥哥了,他们去哪儿了啊?”
到底是小孩儿,纵然家里乱成了一锅粥她也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儿。
“他们这几日去了你王上舅舅那里,得过些天才能回来。”陶桑晚跟今安撒了谎。
“王上舅舅,那他们为什么不带上今安呢?”
今安歪着小脑袋一脸的疑惑。
以往两个哥哥做什么都是要带上自己的,为什么这次留了她一个人在府上。
“因为今安前些日子生病了,不能坐马车,不能走远路,所以他们才没有带你啊。”陶桑晚耐心的哄着女儿。
今安到底还想,听她这么说就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娘亲,我前些日子特别难受,觉得有人捏着我的脖子,我特别想要娘亲帮忙,可是找了许久都找不到娘亲。”
今安将自己的脑袋挂在床边可怜巴巴的望着陶桑晚。
陶桑晚看着她一阵自责和难过涌上心头。
她摸着女儿的小脸,一脸认真的道歉。
“对不起今安,都是娘亲不好,没能在你身边照顾你。”
今安却很是认真的摇了摇头。
“我知道娘亲有事儿去忙了,舅舅都告诉我了,娘亲,我长大了,娘亲要是有事就先去忙,我会乖乖在家里等你回来的。”
孩子一本正经的话险些让陶桑晚哭出来。
她探出头亲了亲女儿的小脸。
“你放心,以后娘亲没有事儿的时候都会陪着你们的。”
今安看见了母亲眼中的泪光,可她年纪小,并不明白,只是似懂非懂的扒拉了一下陶桑晚的脸,然后侧着身子靠在了她身边。
入夜。
大街上的行人越来越少,城中逐渐恢复了安静。
明亲王府的后门悄悄开了。
明亲王亲自带着人一路出了城,直奔那日两个孩子被丢下的地方而去。
“就是这里了,王爷。”车夫指着地方说道。
“可确定?不能出什么差错。”明亲王打量着黑漆漆的四周。
“是这里是这里,昨个的事奴才记的清清楚楚,绝对没有错。”车夫点头哈腰。
明亲王翻身下马,指挥着众人点起了火把。
“都给本王机灵些,沿途都要找的清清楚楚,任何地方都不要放过,生要见人,死要见尸,啊,不对,必须要见活人,快给本王找。”
“是。”
于是乎,一行人开始在四周搜寻了起来。
可大半个时辰过去了,并没有找到任何蛛丝马迹,倒是有两个护卫被躲在草丛里的夜猫抓伤了手。
“看看你们一个个干什么吃的,这么简单的事都办不好。”
明亲王口中骂着人,心里却焦急不已。
这么荒凉的地方,两个孩子要想存活下去是很难的,这可别是遇到了什么野兽之类的。
“王爷,这周遭都找过了,连个尸首都没见着,您说会不会他们去了别的地方?或者往回走了什么的。”明亲王身边的侍卫说道。
明亲王想了想觉得有道理。
毕竟是那么大的两个孩子,会跑会跳的,也是有可能去了别的地方。
“那就继续找,从这里往回找,遇到有人家的就去敲门问一问,说不定有什么线索呢。”
只要有机会,他还是不想放弃。
正说着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
还不等明亲王反应,澜枭凛和陶桑绪就已经到了他面前。
“明亲王,这大晚上的在这儿忙活什么呢?”澜枭凛冷声问道。
明亲王没想到澜枭凛竟然找到了这里,心中有些慌张。
“摄政王,您这大晚上的不睡觉,也出来溜达啊。”
他尴尬的笑着,澜枭凛始终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笑了两声他有些演不下去了。
“本王家中失窃了,那偷东西的下人说将偷的财物藏在了这里,所以带着人过来找找。”明亲王开始扯谎。
“是吗?”澜枭凛冷冷的看向了一旁的车夫。
“你来说说吧,究竟是怎么回事?”
车夫被吓得抖如筛糠。
“奴才,奴才……”
他不住的擡头去看明亲王。
明天王想要暗示他,可两人离得有些远,又怕小动作被澜枭凛看了去。
忽然,一柄明晃晃亮闪闪的剑插在了车夫面前的地上。
车夫吓得惊叫一声,瞬间瘫软在地。
“你要是不说,这剑下一刻在哪里就说不好了。”澜枭凛冷冰冰的威胁。
车夫已经是魂不附体,哪里还敢犹豫。
“说说说,奴才什么都说,王爷,这事儿真不是奴才的错,都是,都是我家小姐啊,是她……”
“你个没出息的,给本王闭嘴!”明亲王没想到他这么轻易就说了实话,当下气的上去就踢了他一脚。
澜枭凛面无波澜的看着明亲王。
“明亲王激动什么?是觉得是到如今还能瞒着吗?”
明亲王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早知道他今日就不来了。
陶桑绪下马走到了车夫面前:“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你尽管说实话,若真与你无关摄政王和我陶家也不会为难于你,可你若是执意要包庇,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陶桑绪的耐心也基本上是用光了。
“好,我的都说,求求你们饶了我。”车夫再不敢犹豫,将澜月华是怎么哄骗了两个孩子,又是怎么将两个孩子带出城丢下的都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说完他使劲儿的在地上磕着头:“真的不关奴才的事情,奴才也是听命行事啊,奴才也没有办法。”
澜枭凛带着杀意的目光投向了明亲王:“明亲王,你还有什么要跟本王狡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