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我爸是王振山!他有钱!有很多钱!”
“钱?”苏秦重复了一遍这个字,声音里没有任何温度。
手中的手枪在指尖随意地转了一圈,枪口再次抬起。
这一次,冰冷的金属圆环轻轻贴在了他剧烈起伏的太阳穴上,
缓缓地、带着某种令人毛骨悚然的韵律滑动着,感受着他皮肤下血管的疯狂搏动。
“王少。”苏秦俯下身,凑近他因恐惧而剧烈颤抖的耳朵。
声音压得极低,像毒蛇在黑暗中吐信。
“你觉得苏秦提着这条死狗来,是为了你那几个臭钱?”
苏秦顿了顿,目光扫过他那只无力垂落、手腕已经不正常扭曲的右手。
那曾经握着酒杯、签着支票、也握着枪的手。
“看来,你这用来扣扳机的手,是不想要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苏秦猛地攥住了他右手的手腕——
“不——!!!”
王千明魂飞魄散,发出凄厉到变调的尖嚎,身体像被电击般疯狂扭动挣扎。
但苏秦的力量如同钢浇铁铸,他的挣扎如同蚍蜉撼树。
“咔嚓!”
声音清脆得令人头皮发麻,如同踩断一截干枯的树枝。
是拇指。
硬生生被掰断了。
那个曾经优雅地晃动着威士忌、轻佻地指着别人鼻尖、也坚定地扣下扳机的拇指。
王千明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像一只被丢进油锅的虾,喉咙里爆发出一种非人的、完全嘶哑的惨嚎。
他的眼球暴凸,眼角的血管瞬间破裂,留下两道血泪。
那惨叫声在奢华空旷的会客厅里回荡,刺破了窗外虚假的霓虹夜景。
但这仅仅是开始。
苏秦对他的折磨并未停止。
咔嚓!食指。
“呃啊——!!”
咔嚓!中指。
“饶…啊——!!!”
咔嚓!无名指。
他的惨叫已经不成人声。
每一次都伴随着骨头碎裂的脆响,身体剧烈地抽搐,每一次抽搐都牵动全身的剧痛。
汗水、泪水、血水混合着尿液,将他彻底浸透。
昂贵的西装变成了一块肮脏的抹布。
最后是小指。
咔嚓!
当最后一根手指在靴底彻底变形、粉碎时,王千明终于承受不住这地狱般的酷刑。
他的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然后彻底瘫软,像一滩烂泥般倒在自己失禁的污秽中。
他的喉咙里只剩下“嗬嗬”的出气声,翻着白眼,口吐白沫,濒临彻底的崩溃边缘。
苏秦冷漠地看着地上那团不成人形的肉块,没有丝毫怜悯
他苏秦蹲下身,冰冷的枪口挑起王千明汗湿粘腻的下巴,迫使他涣散失焦的眼睛对上自己的视线,
“现在清醒点了吗?可以谈谈你的‘诚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