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蔡成如此说,徐晃有些颓然地重新坐到地上,脸色很不好看。
“不过,我倒有一策,可提征北军团胆气,可壮征北军团军威。”
“大帅,是何策?”所有人都眼巴巴地望着蔡成。
“刚刚斥候不是说,子义率三师之众在与鲜卑精骑兜圈子,并以骑射不断消耗鲜卑精骑吗?
“让斥候继续探查,只要发现鲜卑精骑与我三个飞虎师接近,飞虎师是否必然边逃边施以骑射之术?”
“必是如此。”众人点头。
尽管蔡成话的中“逃”字很不好听,却是实情。
“马上从亲卫中,挑选愿战、敢战、能战之士,组成二百敢死队。我率这二百骑,悄然靠近战场,然后突然杀出。”
“吾愿随大帅共同冲阵!”徐晃眼中又有光了。
“大帅是欲以自身入敌阵,并将鲜卑精骑杀得狼狈,从而促使回避中的三个飞虎师,调转马头,与五万鲜卑精骑厮杀吗?”高顺还是有些智慧的。
“正是。如果我率二百骑都敢杀入五万鲜卑阵中,三个飞虎师一万五千余骑,却不敢调转马头,杀入鲜卑阵中,那整个征北军团便只能重建了。”
蔡成说得轻描淡写,可听在所有人的耳中,却如晴天霹雳。
大帅已经想解散征北军团了吗?
真若如此,必是当前征北军团上下将士的奇耻大辱,而且终生都洗不掉。
“大帅,吾愿紧随大帅,护大帅周全。”高顺叫道。
“大帅,我等愿誓死一战!”几个亲卫队长,都起身立誓。
“我只需要二百骑,而且必须是敢战、能战之士。如果挑选不出来,那就宁缺毋滥。”蔡成看向几个亲卫队长。
“遵大帅令!”几个亲卫队长起身,去挑选敢战、能战之士了。
然后蔡成才看向高顺。
“伯平于江南数年,马上功夫已不娴熟。这次就不要随我冲阵了。来日方长,必有与我并肩一战之时。”
蔡成如此说,高顺自是郁闷,可徐晃却开心地笑了起来。
大帅不让高顺随他冲阵,岂不是就是说,自己可以去吗?
“伯平放心,吾必护大帅周全!”徐晃拍着高顺的肩膀。
高顺哪里受得了这个?
他可是兵部尚书派来保护蔡成的,而他也拜了蔡成为主公,更是以蔡成家将自居。
家将不能保护自家主公,却要别人来保护,他真丢不起这人。
高顺瞬间单膝跪地,对着蔡成说道:
“如今,我在江南多年,战骑厮杀也确实不那么娴熟,可底子还在。
“当年,我率八百陷阵营,便敢与鲜卑数千精骑厮杀。
“弹汗山中一战,我已找回当年的感觉,宁死亦不会给主公丢人。
“请主公允我跟随左右!”
言语之间,已不再以“吾”自称,而是仿照蔡成以“我”自称。
而口中不称大帅而称主公,更是告诉蔡成,他乃蔡成家将,誓死扞卫主公的脸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