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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思溦猛然盯着龙镔说道:“你就不怕我利用副总裁的权力掌握集团的核心机密、组建自己的势力、动摇你的地位吗你就不怕别人更说你的闲话吗你就不怕我将来更方便向你报仇吗”

龙镔平静的看着焦思溦,良久良久才说道:“其实我这个人很笨,也见识很少,不知道如何跟别人打交道,我不怕别人说我闲话,却有些担心自己将来在社交场合闹出有损集团声誉的笑话,所以我很需要你的支持。至于报仇,我们之间早就有了一个协议,也许我们曾经有或者现在依然有仇恨的存在,但是我相信将来这段仇恨会化解掉,我和你不会是永远对立的敌人,相反在集团事务上会是目的一致的伙伴。我相信你,你不会对我耍阴谋,甚至我很欣赏你在我面前的阳谋手段,你可以放心去当你的副总裁。”

焦思溦心情变得非常复杂,感到那颗心在被什么绞缠着,一阵阵酸意在喉管间翻滚,她努力地吞咽一下,极力压制住梗塞的感觉,好一会儿才道:“要是你真这样想那你就是天下最笨的笨蛋最愚蠢的蠢人,你为了获得自己对集团的绝对权力,不相信那些曾经帮助过你支持过你的朋友,还千方百计把他们排斥到你的生活圈子之外,不但如此你反而相信我这个对你构成最大威胁的敌人,你说你是不是天底下最笨的笨蛋、最愚蠢的蠢人”

龙镔不说话了,掏出烟点上,深深的吸了一口,又吸一口,缓缓的说道:“为了权力你不是说过权力就是一种欲望吗我为了获得绝对的权力也许吧,也许吧。”

焦思溦走了,保密会议室里静谧极了,龙镔抚摸着豹子的头,他似乎听得见他和豹子这两个生灵血液流淌的声音,这呼吸延续生命必须的空气的声响,这是莫名其妙的听觉,在这离奇的静谧之中他又感到有一种无名的东西混合着那点声响慢慢沸腾开来,冒起了缭缭青烟,这看似静谧的房间被一双无形的手一下一下搅拌着,他恍惚了。

他在这种恍恍惚惚之中不停地问自己:为什么集团现在会出现围绕着自己这个焦点中心而分化形成几股势力为什么人们不能团结一致全力以赴搞好集团,非得要勾心斗角争权夺利呢钱老在世时是这样,自己上台主掌之后还是这样,这种情况到底是利衡唯一的特色还是普天之下无处不在的共性人与人之间就这样难以共事难以同心协力志同道合永远无法荣辱与共吗这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

他的眉头呈现深刻的川字

这一切都是因为欲望,因为个人的欲望,欲望的需要,欲望的本能。

人世间无处不充满着欲望,无时不充满着欲望,人们就埋身于各色各样的欲望之中,一种欲望联系着其他欲望,也制约着其他欲望,共同结成欲望的罗网,欲望的城墙,将人生将生活将人世间将这千辛万苦的一辈子紧紧束缚起来,圈禁起来,人们就在这罗网之中城墙之内哭着笑着喜着怒着悲着乐着哀着,用自我的方式表达着七情六欲,在束缚和圈禁之中自我寻找着自我感觉的舒服罢了。众人的区别就只是自我寻找着感受舒服的欲望的目标。

生活是什么生活就是欲望,人也就是欲望的动物,在欲望中生活,活着就是为了满足生活中无穷无尽的欲望,无穷无尽的需要,人无时无刻都是在欲望里都是在需要里,一切需要一切欲望都在影响自己的行为。

欲望就是生活的动力,活着的动力,只要人还活着就一定存在很多欲望很多需要,谁也无法躲开欲望的罗网

欲望是生活的城墙,人生永远无法窥探这城墙外的世界,人生之路就是欲望之路。

龙镔隐隐感到心脏里传来一连串撕裂的痛楚,这痛楚顺着心脏搏动的血流急速蔓延到了每一块肌肉每一根骨头每一个细胞之中,每一块肌肉都不由自主地回应着痛楚的刺激疯狂地抽动着,每一根骨头都在痛楚的摩擦下发出恐怖暗哑的嘎嘎声响,每一个细胞都被这痛楚奇怪的碾磨下翻滚着,突然,一种奇异的不可名状的欣悦感迅速将自己笼罩进去,彻底代替了那种撕裂的痛楚,他就在这个刹那无比清楚的看到自己身上那些肌肉骨头细胞一个个拆散开来,飘浮到了眼前的空中,万分邪恶万分怪诞地组合成了五个充满威慑力的大字“愚蠢的欲望”

第五卷欲望的城墙第十三章受折磨的角色上

虽然龙镔并没有羞辱钱毓慧和钱素雪,但是她们两姐妹就是认为龙镔的行为极大的羞辱了她们,她们越来越感到心里不平衡:一个一年前狗屁都不是的大陆打工仔,一个以前对自己点头哈腰毕恭毕敬的最低级受雇佣劳动力,今天居然敢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居然如此倨傲地高高在上漠视自己的存在,甚至还如此愚蠢的拒绝和大株会社这么好的合作项目,怎么能咽下这口恶气这简直就是谁都不能忍受的折磨一定要他为他的愚蠢付出代价

于是事实便如龙镔预料的那样,她们随即就来到正在香港卧床休养的薛国蔚家中,钱素雪先是对薛总添油加醋地说了这次情况,然后不无怨气地向薛总如是说道:“薛副主席,这个龙镔是你亲自招进来的,你看看他现在都把集团搞成什么样子了根本就不了解企业情况,乱七八糟瞎指挥,哪里有一点决策水平这简直就是无知无能到了极点”

薛总久经人情世故,他知晓她们的心态,自然不会轻信她们的这些怨言,不过薛总可以肯定她们一定是在这件事情上受了龙镔的气,同时薛总也清楚她们是要借他的嘴来斥责龙镔,以此来让心里好受一点。于是薛总斟酌着合适的语气回答道:“这孩子是个年轻人,年轻人嘛,心高气盛,经历得少历练还不够,这话钱老以前就和我说过,他老人家也考虑到了这一点,不过呢,这孩子做事有他独特的一套,在有些时候他还是很有策略的,商业谈判很复杂,而且和日本人合作更是必须小心谨慎,一不小心就会掉进他们的圈套。就算大株会社是行业翘楚,这次合作是难得的机会,但我们也必须多个心眼,因为我觉得为什么在以前祝本同就没有联系上这个好事,偏偏龙镔做了总裁这个好事就出现了你们说是不是”

钱素雪根本就不同意薛总的看法,反驳道:“他无知就是无知,哪里有什么策略他现在已经完全把与大株会社合作的这条路给堵死了,还有那个段平春这种人最好立即开除薛副主席,你得出来主事,决不能再纵容他胡作非为了,免得到将来我们怎么死集团怎么倒闭都不知道要么就是坚决罢免他的总裁位子,我们另聘高人出任集团总裁,不准他干涉集团经营业务”

薛总苦笑两下,看着自己的废腿轻叹一口气,没有回答。

钱毓慧心里一直有种怪异的情绪,这情绪令她觉得一向尊重的薛总的话有些刺耳,她甚至认为这是薛总在帮着龙镔开脱,于是她就说道:“薛副主席,我看这个龙镔自从坐到那个位子后整个人就变了,就露出了本来面目,在集团里目空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