辨别什么,寻找什么,倾听什么,渴望什么,黄昏中的风沐浴着日夕,风里应该回荡有黄昏的叹息。
闭上欲泪的双眼,想着你,却忘记了自己。
又,临江仙无题
沿前衰草入黄昏,西天一抹残红。最记青春曾几绿,摇曳点珠露,而今舞秋风。
歌管聊赖感孤鸿,由它更漏声声。爱登旧楼看月冷,青山怜酒醉,寂寞不由人。
静儿2002年十二月一日。
龙镔那深深压抑着的某根情弦一下子被这些文字挑动起来他不可遏制的狂乱地想起了那远在加拿大的秋雅,又迷茫的忆起了这个冰雪可人的静儿,又有些焦躁地闪过雯丽的影子,又似乎感受到了薛冰莹明目张胆的纠缠
继而又深切的怀想起了齐爷爷、爸爸妈妈,以及那远在美国的外公德老
又回忆起了他一生坎坷的路,童年,中学,大学,成人典礼,打劫受伤,伤害事件,躲藏和逃亡
一时间,一股又酸又烈的热气从心底升腾,和手中那支燃烧着的香烟的烟雾缭绕渗和在一起,迷糊了他的双眼,堵塞了他的喉咙,令他呼吸艰难,整个大脑开始涨痛,尤其是以前曾经被进哥他们用铁管敲打过那个部位出现针刺的感觉
龙镔连忙合上眼睛,做着深呼吸,尽力平息自己的心情。
好一会儿,他感觉差不多了,才重新睁开眼。
信得回,尤其是对石伟的几大提问。龙镔斟酌字句写道:老大,三哥,还有芬姐,杜慈,静儿,你们好我很好,如今生活正常,工作也正常,身体也很好,勿念。
三哥的问题我依次回答如下:第一,我现在的薪水还可以,我已经准备好了手术费用,不过最近事情忙,可能手术得推后;第二,三哥还是暂时不要来我这里为好,到底如今还是非常时期,从目前来看,常成已经有所悔悟,至于郑学又和进哥他们搞到一起,我看决不是什么好事,你们千万不要再搞什么跟踪了,他们是黑恶势力,我不希望你们有事;第四,廖业是有阴谋的,你们就当作他是一个普通同学一样的交往,他无非就是想通过你们打探到我的下落而已,现在你们都不知道我的藏身地点,那他也就无机可乘无利可图了,你们不要抱从他那里刺探情报的希望,他狡猾得象条泥鳅。
至于第三和第五个问题,我只能说,我是个男人,是个负责任的男人,你们转告秋雅,我还好,叫她不要作什么傻事。对静儿,我非常感激她,只是我不得不辜负她那不合适的情爱了,抱歉。
祝你们身体康健,万事如意
另,有感于静儿的诗作,试和一首。
临江仙感今
幽星残月霜重,枯柳寒鸦烟晨,孤客不觉小隆冬。近岸清江碧,远山瑟暮红。
西山千林野暗,角楼短箫声冷,惯于秋恨总相溶。指间烟不尽,杯中酒莫空。
龙镔2002年12月4日。
国家中纪委某副书记办公室。
这位副书记正在召开一个专案小组的碰头会议。他用右手指点敲着面前的这份材料,用不容解释的语气道:“你们这几个给我解释一下,为什么这份我刚收到的香港投资商人的材料内容和以前那份材料有如此近似的共同点就算这港商是跟据道听途说,但是为什么连港商都道听途说到了而你们调查半个多月了,却迟迟没有作准确的情况汇报为什么当初没有作为批转件而是直接成立专案组进行调查,难道你们不清楚这个份量”
副书记以威严的目光扫视着这几个专案人员,语气转为温和:“同志们,反腐倡廉是关系到我党我国生死存亡的政治斗争我们一定要深入理解江泽民主席“三个代表”的精神,并在工作中努力贯彻下去,这样我们才能不负自己的职守,才能不负党和人民的重托,我们才能给人民一个满意的交待这两份上诉材料都是有份量的人写的,一份是一个已经离休的老领导,一份是我们的香港同胞,而且这香港同胞也说了,如果我们不将贪官绳之以法,那他们就要在香港媒体上将他们犯罪的证据进行公布甚至还在各大网站用中、英、法、德、日五国文字进行公开”
他的语气又转为严厉,道,“这个责任谁来担当安谁担当得起我告诉你们,再给你们半个月时间,你们要是查不出来,你们就从中纪委这个神圣的部门里离开谁敢破坏调查原则,将受到党纪国法的严惩同志们,你们要想想头顶的国徽要想想你们在党旗下的宣誓”
副书记的语气转为语重心长:“同志们,可以想象,你们也遇到了不少阻力,也必定感到情理上的不舍,不错,他们也曾经是为党和国家立过汗马功劳的建设人才,在他们所领导、所管辖的城市里的确有不少可人的政绩,但是如果他们腐败了,那就成了破坏党和政府的形象的败类,就成了国家和人民的蛀虫如果他们触犯了法律,那他们就必定受到法律的严惩自从建国以来,我们惩罚了多少贪官污吏,我们从未手软”
“立党为公,执政为民,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这就是我们加强党的作风建设的根本目的同志们啊,我们党的党风关系到党的形象,关系到人心向背,关系到党和国家的生死存亡啊江泽民同志在十六大报告中指出:不坚决惩治腐败,党和人民群众的血肉联系就要受到严重损害,党的执政地位就有丧失的危险,党就有可能走向自我毁灭”
“你们不要有什么顾虑,也不要有什么幻想,这件案子一定要一查到底明年三月就要召开第十届全国人大第一次会议了,所以我们一定要在十二月二十日前把这件案子彻底调查清楚”
专案组的负责人是一个四十岁出头的中年人,他反复品味着副书记的训话,他觉得现在到了自己表白和表态的时候了。
他情绪激动的站起来,慷慨并沉痛的道:“同志们,首先我想书记和大家做个检讨,是的,我带领专案小组调查了半个多月,我们苦于条件限制,既不能和当地纪检机关接触,以获得他们的援手,又只能秘密展开调查,所以一直浮在问题表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