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常成廖业的角度来看,很有可能他们还希望自己永远不要被警察抓到,在这点上,他们跟我是一致的,不过我想也许他们更希望我死。虽然他们有防备,但他们也会怕我把事情捅穿,这应该也是他们的顾忌所在。
坚决不把兄弟们和静儿牵扯进来,不能让他们陷进这个泥潭,这个泥潭的水太深,内里的机心后果太难以预测,况且这本来就是我自己的愚蠢才犯的错,怎么可能在因为自己的愚蠢又导致给他们带来伤害呢他们的善良义气真情我是绝对必须好好珍惜的还好,相信他们都会听取我的意见,各自保守自己的秘密。
唯一的担忧就是秋雅,真的,很挂牵她,她外刚内弱的性情可能承受不了这样的打击。我完全没有和她进行过任何联系,因为我强烈的感觉到警方会监探她的一切,包括网络。希望石伟可以向她传达去我的信息,我在本来诅咒短命的基础上,如今更成为一个没有平静生活权利的人,犯了罪,逃犯,命运如今又重新简单,简单得就是逃亡,逃避追捕,生存,发展,积累实力,复仇,一洗清白。
这种情况下的我有什么理由来要求一个花信年华的女孩,枯守白耗她的青春来等待不知命运的我
理想已经遥远,如果有幸能有条件,我还是一定要让它变为现实,但也几乎已经没自己亲自去实施的可能。
我的罪不管自己怎么解释,罪就是罪,故意伤害罪,一定要坐牢的。
潜伏发展健康安全金钱实力这几种东西如今对我是何等重要
孙子告知了我应该如何进行战略的宏观规划,鬼谷子让我领悟到了具体战术的鬼神莫测。
我本来就只是一个熊山上的世代土农民,这短短十七年经历了亲人如海的深情,尝过了世间的炎凉,诸多磨难,见识了险恶人心,承受着那些关怀着我的父老乡亲们的恩情,感受到了爱情友情的真挚与决裂,体会到了人类思想的复杂多样,我已初步懂得了人性,我不再无知的单纯着,我不再简单的思维着,我不再幼稚的被动的生活着。
我本来就只是一个熊山上的世代土农民,现在十七岁了,十三岁转眼就到,而今在有限的生命里,在不知结局的逃往里,我必须尽快的达到我那已非常明确的目标。
生活,已经是绝对的战斗
战车滚滚,旌旗风卷,杀声震地,狼烟蔽天,片片刀光剑影,处处血肉横飞。
人生有宁静吗人生有安逸吗人生有和谐平安的幸福吗
有但不是我
在我的世界里,只有悲愤,只有离愁,只有痛苦,只有伤怀,只有无奈,只有不停歇的命运抗争
身背莫名其妙上苍诅咒,心怀千般复杂的情感,就连那一点曾经的欢乐如今都已随风逝去,尽化成孤旅天涯遥远的记忆。
有,的确有但真的不包括我
第三卷命运的逃亡第二章独特的潜龙一
一阵寒暄过后,石伟和杜慈便偕同静儿到书房里品茶。
女孩子们嘛,总归不论心里是否有什么不爽,见面都热乎得很,静儿和杜慈亲密的挨坐着,嘻嘻的乐呵着。
石伟可是有强烈的来访目的,他决定要先诱出静儿的话头,再进行严厉的拷问。
就是老六和秋雅都已经到了准备谈婚论嫁的地步了,你静儿现在还插杠子有什么意义难不成还显摆你的痴情你的温柔炫耀你的挖墙角功夫
石伟暗忖,喝着上品清茶,表情却是平和之极,用纯粹闲聊的语气说道:静儿,怎么十多天没上网啦在忙些什么,连上网都没时间了啊
静儿略略的展颜一笑,提起很古董的宜兴紫砂壶,很轻柔很优美的给他们的杯里添满,回看了一眼杜慈才道:没忙些啥,就在家里看看书,陪陪爷爷,练练字什么的。
石伟也咧嘴一笑,继续道:嘿嘿,肚子要像你那样也懂得修心养性就好了,也就不会老干那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缺德thgs了嘿嘿
杜慈已经听出石瘪三的语带双关,面对即将出现的火药场面,她心中很有些不忍这样对静儿,她觉得这样不顾情面的刺激美丽温柔善良的静儿,实在令自己难受,过不去。
她破例没有象往常一样对石伟抬杠,自个儿站起身就踱到静儿的书桌旁,扫视着古典韵味的书架。
石伟没办法再继续顺着话题扯下去,又以为杜慈生气了,忙也跟着站起来向杜慈凑热乎。
石伟眼尖,瞥眼中就看到静儿刚刚填好的一首词忆江南。他可对古典诗词深有体会,亲自目睹了古典诗词的伟大魔力的。
他拿起信纸,学着老学究的模样,摇头晃脑的读起来。静儿已经来不及阻止了。
忆江南。同心结。
伤离别,便怨同心结。聚时不识别后愁,别后长思聚时月,愁思谁来却
石伟故意拖长的腔调把这首词的意境,彻底破坏无遗。
读罢,似乎一种揶揄的味道,做作的说道:哇噻静儿怪不得没上网了,原来在织同心结是哪位幸运的靓仔啊
把眼神锐利的在静儿脸上盯看。
静儿的脸不受控制的红晕起来,起身准备从石伟手上拿回这张少女隐秘的纸。
石伟把手一举,笑容邪邪的,不怀好意的问道:哈哈哈说来听听是不是龙镔咹是不是老六这臭小子艳福不浅啦想不到出名的“无戏玫瑰”居然暗恋有妇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