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舆论阴影下生活的我从来就是默默的孤独的走着自己的路,过着自己的生活的。
今天难道我就得在这张桌子上和这直面吗
我真的得让他们进入我的生活,走进我的人生
那我这一年来对语言的沉默、对热情的逃避、对交往的封闭不就成了白费
就连同样是考在武汉大学的另外两个老乡我都不打交道,就连石伟我都只是在他的好心威胁下我才不得已告诉了一点我的故事,可我依旧是对交往逃避的啊打工老板那我也是除了做事就是沉默,家教那里我更是除了上课不发多言,要不然这两个学生也不会这么怕我,并告诉他们父母说我令他们从心底里敬畏,讲的课自己也很纳闷的明白的快。可是今天,因为石伟的这番话,我就要来面对吗我要怎样面对
从没有听说过我龙家可以有结拜兄弟,这会不会给他们这些完全不知道我的秘密的,将要成为我的结拜兄弟最好的朋友,因为我的连累带来不可预知的后果呢
上苍啊,为了面对你的诅咒,我情愿忍受一切痛苦误解,但是现在,我在你的高深莫测下,从不知道恐惧的我终于恐惧了
见我忧心忡忡双眼迷离满脸茫然的样子,邬庆芬和卫韵萍对望了一眼,关心的问道:龙镔。你怎么啦
第二卷生命的标点第二章生活的断想五
海涛正端起酒杯准备和大家一起狂灌,见到我又是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他喝道:老六不就一个女人吗你他妈的怎么这么不中用告诉你大哥我绝对看好你我从来没有这样欣赏一个人,更何况一个比我小这么多的人
你才多大十五岁他娘的十五岁什么鸡巴吴雯丽算他娘什么东西
告诉你,我绝对相信你将来必定飞黄腾达、叱诧风云、万人之上
妈的,三条腿的没有,两条腿的到处都是
火气大盛的海涛骂骂咧咧道,颇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气势
三个女孩面面相嘘,又不敢反驳,无疑,海涛嘴里的三条腿指的是男人,两条腿指的是女人,只是谁也料不到堂堂武大生竟然会这么粗野
石伟破天荒的没有打插,满桌都充斥着海涛的火气。隔壁桌的吃客看了过来,不知发生什么事。
海涛可能感觉到了,过会故作哈哈道:老六,有道是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亦路人。我们五湖四海的走到一起,成为同学,成为室友,甚至今天成为兄弟这叫啥子这就是缘分兄弟的缘分
他把眼睛向其他人一望,试图得到一些反应,石伟他们迅速领会过来,齐声道:是啊是啊兄弟缘分兄弟缘分缘分还互相点点头,以表他们的看法观点完全一致。
我静静的看着,无语。
海涛对大家的反应很满意,明显受到很多鼓舞,他接着道:老六,今天我有太多的话要跟你说了,我说的话你听了可能会难受,老大知道,他们也知道,可是大家找不到机会跟你说,又怕如果这么突然的和你说,你受不了,我们反反复复的琢磨,还不和你说的话就真的晚了,迟了,再不说就是害了你兄弟们商量着必须找个合适的机会,合适的场所,就安排了这个你的成人礼。又怕你不答应来,就由石伟死缠着你。但是怎么对你说呢说句实在话,真怕一言不慎对你的自闭情绪有更大打击,对你未成年的心理造成更大伤害。没办法,酒能壮胆消愁,所以就逼着你喝酒。不过真他妈的没想到在这里碰到这个狗日的郑学也好,打开窗子说亮话,索性就什么都不管了,干脆,把事情,把所有兄弟要对你说的话全都撩了来个痛快喝酒,来
大伙儿一起干了,我也举杯,每个人都和我碰杯,重重的碰着杯。
酒意升腾,在肚子里热流四窜,蒸烤着我的肚子,灸烫着我的心,我的眼睛明显不堪酒气火辣的刺激,有些湿润。
我的生日是五月十二,六月初的武汉已经有些热,就连晚上也不见清凉,此刻,我就是觉得太热,胸膛里一团大火拼命的试图烘烤出我五脏六腑里的人油。
我本能的感觉到海涛将要说的正是我心里在想的,海涛他们所要我面对的正是我所企图逃避的,海涛他们所要打开的就是我刻意封闭的。这火辣辣的酒,这火辣辣的话,彻底的在今晚辣透了、醉倒了、解放了我的心
我是一个孤独的苦行客,荒野独涉。我在对被诅咒的命运觉醒后成了苦行客。
我背着甚至没有食物和水的包裹,走在这片黑暗与白天交际的土地上。我所要的其实很简单,我所做的其实只是抗争命运。可是,别人无法给予。
在我起程的那个时辰,眼见我行影茕茕渐渐远去的我的那些人们,我在他们最后的张望和祝福中已经告辞的背影,继续下去我的生活。
我的命运丢失了,在这喧嚣拥闹的尘世,在这上苍无情的诅咒里,我的心也丢失了,我要去寻找。
在迷茫中我淡忘掉为了寻找而付出的艰辛,在疲惫之时等待着未来那无从得知的日子。
我是有一个不从忘却的梦想,我孩童时的诗里多么渴望生命长久的幸福
如果不是这次酒醉狂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