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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紫彤都在部队,任务重、节奏快,”
易扬语气认真,“感情这事,慢慢来才是诚意,没必要赶任务一样赶进度。”
云辰赞同。
“你说得对。你们俩都是主官,公私要分明,步调稳一点,对谁都好。”
叶然也收了点玩笑的意思,正经道。
“明白。你放心,在营区里我跟云辰嘴严,该叫职务叫职务,绝不乱喊乱叫,不给你和紫彤添乱。”
易扬松了口气:“有你们这句话就行。”
“不过私下里嘛……”
叶然又坏笑起来,“以后是不是得管紫彤参谋长叫嫂子了?”
易扬耳根一热:“别瞎起哄,八字还没一撇呢。”
“这一撇早有了,”
云辰淡淡笑道,“你自己心里比谁都清楚。”
叶然指着他:“你看你,一提她就笑,藏都藏不住。”
“平时在训练场上雷厉风行,一沾满紫彤,整个人都软了。”
“行了,别围着我调侃了,”
易扬站起身,不想再被逗,“不早了,都回房睡觉,明天一早还要组织早操。”
叶然故意拖长音:“知道了,不打扰旅长想心上人了。”
云辰也起身往卧室走:“早点休息,别光顾着高兴。”
“放心,耽误不了事。”易扬应道。
两人各自进了卧室,关门声轻轻一响,客厅终于安静下来。
易扬站在暖黄的灯光里,忍不住又笑了。
有心知肚明、替他守口如瓶的战友,有开明认可的长辈,有心心相印的人。
军营再单调辛苦,这一刻也满是踏实与盼头。
他走进自己卧室,简单洗漱后躺在床上。
摸出手机看了眼和满紫彤的聊天框,没有新消息,想来她也早已睡下。
嘴角一直带着浅浅的笑意,本来以为这一夜将会很安稳。
没想到意外还是来了!
他刚睡着没多久,尖锐的预先警报声突然撕裂了营区的宁静。
“呜——呜——”
刺耳的警报声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易扬的神经上。
他几乎是瞬间从床上弹起,心脏狂跳,睡意瞬间被惊得无影无踪。
“敌袭警报?!”
他已经顾不上懵逼了。
啥年代了!咋可能呢?
他脑子里第一个念头就是这个。
但是他动作依然很快。
顾不上穿鞋,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抓起床头的作训服就往身上套。
“叶然!云辰!紧急集合!”
他一边系着扣子,一边扯开嗓子喊。
隔壁卧室的叶然和云辰动作更快,几乎在警报响起的同时就有了动静。
“怎么回事?!”
叶然冲出来,脸上还带着睡意,但眼神已经瞬间锐利起来。
云辰紧随其后,手里拿着战术板,沉声问“警报来源?是哪个方向?”
易扬已经抓起桌上的对讲机,按下通话键。
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却异常冷静。
“作战值班室!立刻报告情况!”
对讲机里传来作战参谋急促的声音。
“旅长!北岗哨遇袭!哨兵失联!初步判断……有敌狙击手!”
“北岗哨!”
易扬瞳孔一缩,还他妈敌袭!??
“全旅一级战备!”
易扬当机立断,“叶然,你带特战小队排查周边制高点!”
“云辰,协调一营营长欧阳无奈封锁营区外围!我去作战值班室!”
“是!”
叶然和云辰异口同声,转身就往门外冲。
易扬抓起桌上的头盔和枪,三步并作两步冲下楼。
营区里已经炸开了锅。
宿舍楼里,各个连队的士兵穿着各式各样的作训服。
有的甚至只套了件单衣,就背着枪往集合点跑。
口令声、脚步声、装备碰撞声交织在一起,却没有丝毫混乱。
“一营集合!快!”
一营营长欧阳无奈的吼声在营区回荡,“跟我封锁外围!”
“特战小队跟我来!”叶然的声音紧随其后。
士兵们像上了发条的机器,在最短时间内完成集结、领受任务、奔赴岗位。
易扬刚冲到作战值班室,欧阳无奈和叶然的汇报就接连传来。
“旅长!一营已封锁营区所有出入口,正在组织人员逐片排查!”
“旅长!特战小队已控制周边制高点,未发现可疑人员和狙击痕迹!”
易扬捏了捏眉心,目光落在作战地图上北岗哨的位置。
“欧阳无奈,带一个班去北岗哨看看,注意警戒!”
“是!”
没过几分钟,欧阳无奈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带着一丝难以置信。
“旅长……北岗哨找到了人,是新兵,他……他说自己低血糖晕倒了,头磕碎了玻璃。”
易扬松了口气,随即又皱起眉。
“把他带到我办公室来,我亲自问问。”
“是!”
易扬揉了揉太阳穴,这场乌龙总算有了着落。
他回到办公室,没多久,欧阳无奈就带着一个垂头丧气的新兵走了进来。
新兵正是关程远,他头上的头盔已经被取下。
额角贴着块纱布,脸上还带着灰尘,看到易扬,紧张得手心直冒汗。
“报告旅长!新兵关程远带到!”欧阳无奈敬礼报告。
“辛苦了,你先去休息。”
易扬摆摆手,目光落在关程远身上,“你就是关程远?”
“是……是,旅长。”李二牛声音发颤。
易扬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
关程远小心翼翼地坐下,腰板挺得笔直。
“说说吧,怎么回事。”
易扬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关程远咽了口唾沫。
脑子转的飞快,他觉得今天如果不说,恐怕就没机会在张嘴了。
所以他就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报告旅长,我……我刚才站岗的时候有点困,不小心头磕到岗亭上了,玻璃就碎了。”
“我怕挨罚,就……就跟班长说我低血糖晕倒了,班长就把情况报上去了……”
他越说越没底气,最后干脆低下头,不敢看易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