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先生笑道:“据探查的消息,由于风陵渡距离潼关太近,不易强渡,后周军只在此处驻守五千人马,主力全部驻守在蒲津渡,这便给我们可乘之机。
我方大军可以在清晨渡河强攻,必能顺利拿下风陵渡。一旦得手,兵分三路,一路沿芮风古道向东抢占险要地形--永乐镇,防守芮城方向后周援兵。
再派出一路奇兵,沿中条山北麓直插虞乡,截断解州通往蒲津渡的粮道。
而我军主力埋伏在蒲津渡与风陵渡之间的隘口,一旦蒲津渡的敌军想要夺回风陵渡,必遭到迎头痛击。如此,便可对蒲津渡的后周军困之,疲之,最终胜之。”
听完葛先生的计策,我不禁拍案叫绝,赞叹道:“好一个困敌之策!葛先生眼光独到,策出新奇,深谋远虑,不愧为在世孔明!”
葛先生哈哈大笑道:“老夫只是出份心力,我敢以数万之众主动反击十几万敌军,这份底气便是少主的豪气和魄力,麾下将领的勇猛善战,兵士的不畏生死,否则老夫的这些话也只能算是放个屁。”
葛先生的话引得众人哈哈大笑。
罗运承所带领的援军,除了驻守渭南郡的兵士,其余的八千多兵马已全部连夜赶到潼关。
如此,潼关防守的兵力已是足够,我便将复兴堂与凌云阁的弟兄们全部撤出城防,分别交由洪泰与郭荣,探查山顶与两处渡口的敌军分布情况,为大军的反攻做准备。
旭日渐高,柔和的光线逐渐温暖大地。
潼关城前,后周军队列阵完毕,再次发动了攻城之战.
只是,经过接连不断的挫败,已经消磨了后周军的锐气,再加上如今潼关防守的力度加强,后周军第一轮进攻很快便败退下去。
在后周军紧促的进军鼓声催促下,后周军又多次冲锋,但攻城力度一次比一次弱,毫无威胁。
这一次,后周军又毫无悬念地再次败退回营。
第二日,亦是如此。
天色渐暗,寒风呼啸,潼关城前,除了弥漫的血腥与硝烟,陷入一片死寂。
而这一晚,夜黑风高,注定不会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