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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话并未刻意隐瞒,但凡有些功夫的人都能听清。
叶青岚自幼习武,耳力敏锐,闻此言语,眼神微眯,似有危险之意,伸手捏起一粒花生米,借着桌案掩护,屈指弹出。
正中红心。
“啊—”一声惨呼,听声音应该挺痛的。
“谁?是哪个无耻之徒暗害我?是不是你?定然是你这小子!”口出狂言者捂住自己几近断裂的手腕,怒不可遏地站起身来。
环顾四周,最终他的目光落在对面正悠然喝茶的叶青岚身上。
变故突生,在场众人皆纷纷住口,转头看向这边。
叶青岚放下茶盏,茶杯与金丝楠木相碰,发出清脆悦耳之声。
他面带微笑,反问道:“这位黄兄,你如何得知是我所为,可有确凿证据?无凭无据地胡乱指责,可是要吃官司、挨板子的。”
黄忠祥怒不可遏,只觉得他脸上的笑容是对自己的嘲讽,用完好的那只手指着他,大声叫嚷道:
“肯定是你,在座诸位与我黄家交情匪浅,绝不会对我如此,唯有你与我素昧平生,不是你还能是谁?”
叶青岚笑容更甚,又问:“哦,黄兄也知我与你素不相识,那我们既然素昧平生,又何来仇怨,以至于我要当众行凶?”
黄忠祥一时语塞,想起自己之前与朋友说的那些不堪入耳的话,不禁浑身一冷。
他总不能主动承认是自己言语无状在先,所以才会遭此毒手。
那岂不是不打自招?
正无言时,他的目光落在李凝玉身上,脑海中忽地闪过一个念头。
他神情恨恨地说道:“怎么会没有仇怨,我姐……黄莹那女人,她身为黄家之人,却背叛黄家,与黄家断绝关系。”
“不仅如此,她对自己的孩子也不闻不问,与如此冷酷无情之人交往,你们叶家……哼!想必是那贱人教唆你们为她出气。”
李凝玉在一旁听的怒气翻腾,这就是世家所宣扬的男卑女尊的世界。
在他们眼中,女人若是听话,便是宝贝,若是不听话,便是贱人。
无论在哪个时代,好处总是与女人无缘。
甚至由于女子数量稀少,更难以团结起来与他们抗衡,只会被当作资源和延续后代的工具。
只不过这个外表看起来更加无害,让人难以觉察。
还有那可恶的律法,看似对女子宽容。
说什么女子杀人不处死刑,难道不是因为女子还有利用价值所以才会被免除死刑吗?
虽然死刑是免了,但这个女子的一生将会在不断被陌生人侵犯中度过,这样的活着简直生不如死。
她越想越气愤,一掌拍在桌案上,把在场的人都吓了一跳。
“住口,一口一个贱人,没有女人你又算是个什么东西?”
“你是有多高贵?没有你母亲提供的卵子,外面那些弱智和有四肢缺陷的人就是你的下场。”
“不过以你如今的智商,离开女人不过三代,你的脑子怕是要退化没了,也难怪女人都要逃离你们黄家,你们这种连自己怎么出生都能忘记的畜生,才是真正忘恩负义的白眼狼,活该被女人抛弃。”
她的话语如连珠炮般倾泻而出,几乎没有丝毫停顿。
现场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仿佛时间都凝固了,直到刘君轻轻咳嗽一声,众人才如梦初醒。
在场的女子有的听到这话十分不客气的笑出了声,觉得李凝玉此话不假,她们早就对黄忠祥一口一个贱人的称呼感到厌恶。
有的则是无动于衷,觉得她是疯了,竟然敢在宴会上指着世家子弟的鼻子破口大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