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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手缩回张云生的脑门后,张云生猛然从床上坐了起来,大口喘着粗气,其状态就像是做了一场可怕的噩梦,被突然惊醒了一般。
而原本躺在张云生怀中的马小玲也被张云生突如其来的举动给弄醒了。
马小玲连忙打开一旁的夜灯,问道“云生,你怎么了?”
张云生听到马小玲的话后,又深吸了一口气,说道“没什么,不好意思啊,打扰到你休息了。”
由于张云生的扭头,马小玲才看到张云生的额头上全是汗珠,随即惊讶道“云生,你额头上怎么全是汗?是做噩梦了吗?”说完还不忘从一旁的纸盒中抽出几张纸帮张云生擦汗。
而张云生也是下意识的抬手摸向自己的额头,发现不仅是额头有汗,就连头顶也都是湿漉漉的。
张云生从马小玲手中接过纸巾,说道“小玲,你先休息吧,我这头发都有些湿漉漉的,得去冲个澡。”说完,便起身往卫生间走去,不给马小玲询问的机会。
卫生间里。
张云生任由热水冲刷着自己的身体,而他则是思索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虽然刚才从张云生的脑门出现亮光到大手把玉笛拿走,前后时间都不到三秒钟的时间,但是对张云生来说,仿佛是死了无数次一般。
那三秒钟里,张云生只知道他经过了一个漫长的世纪,同时又经历了无数次的生死,但是在三秒钟之后,张云生苏醒过来,却又不记得之前发生了什么事情,那种感觉很奇妙,身体的反应和感觉都告诉着张云生刚才发生了什么不寻常的事情,可记忆里却又什么也没有。
就在张云生沉思的时候,马小玲的声音在屋外响了起来“云生,你怎么样了?没事吧!”声音中充满了担忧。
张云生听到马小玲的话后,也从沉思中回过神,随即张云生关闭水龙头,一边拿着毛巾擦拭身上的水珠,一边推门而出。
张云生看着满脸担忧之色的马小玲,笑着说道“嗨,没什么事情,就是做了一个噩梦,只是又想起来做的是什么噩梦。”
马小玲疑惑道“做噩梦?真的假的?”修道之人,一般都不会做梦,只有极个别的情况下才会做梦。
张云生随手把毛巾丢到一旁,说道“嗨,不都说了嘛,我给忘记了,不过,我觉得应该就是做噩梦了,只是真的不记得做了什么噩梦了。”对于刚才的事情,张云生并不想对马小玲多说什么,其中最主要的原因就是他自己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又该怎么说呢?难道告诉马小玲他刚才好像经历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这样说出来,也只会增加马小玲的担忧罢了,还不如不说。
面对张云生的解释,马小玲依旧眼神灼灼的看着他,问道“你真的没事?真的没有瞒着我什么?”
张云生笑着帮马小玲整理了一下秀发,说道“怎么突然这么严肃啊,我是真的不记得了,这有什么好骗你的?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嘛,一点事情都没有。”说话间,张云生还不忘在马小玲面前转了一圈,同时还不忘秀了一下肌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