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踩了他的姑娘是明主播??
他瞬间清醒了,慌忙拿起手机,火急火燎地打给了宁晗学。信号才接通,便急切叫嚷,“高三那会儿,我不是叫你找个人看着踩我那姑娘。帮我找那人出来,我有事情问他。”
多少年过去了,宁晗学早忘了这茬,再加上被人强行唤醒,脾气被点爆,“神经病,多少年前的事儿,我哪里记得?”
夏怀信一如既往霸道且刁蛮,“不记得就给我想,想不出就绝交!”
“.......”宁晗学直接给气醒了,回说,“那敢情好,老子看你不爽很久了。”
话毕,没有一丝留恋地挂了电话,啪嗒一声,在夏怀信难得清醒的晨早显得尤为清晰,残忍。
他握着手机缓了半天,才清醒过来,对着手机骂道,“狗东西,你就等着追妻火葬场吧,烧成灰老子都不会看你一眼。”
发泄完了,他不死心地打了景贺雍,总算碰上了好说话的人儿,当即应了下来。夏怀信安下心来,起床洗漱,今天他有重要的事儿,不得不做。
按照同裴安时的约定,正午时分,夏怀信驱车来到一间叫做“成川”的川菜馆前。之前托他打听杨青田的去向,今天说有了消息。
一座独立的院落,青砖红瓦。朱门耸立,门的两侧挂着两盏大红灯笼,灯笼面上龙凤呈祥,华丽绝美。
进了店,就有店员迎了上来,态度热情恭敬,“夏先生,这边请。”
夏怀信颔首,“谢谢。”
沿着小径几经兜转,店员将夏怀信带到了一个隐秘的包间外。门上钉了一方质感极佳的长方形小牌匾:【方糖】
店员敲了敲门,同时对夏怀信道,“裴先生在里面。”
“辛苦了。”夏怀信应着,而后推门而入。
一眼看到裴安时和一位年轻女士。大约二十出头的年纪,眉眼清丽,长发柔软服帖地落在肩后...
“来了...”几乎是同一瞬,裴安时发现他,擡起右手朝着他挥了挥。
夏怀信回以一笑,脚下步子没停。
等他近了餐桌,裴安时和年轻的女士皆起身。简单寒暄过后,夏怀信知晓了女子的来历。她是杨青田老友的女儿,苏绣传承人姚清婕。
“所以连你爸都不知道杨先生现在在哪里?”听姚清婕说明了情况后,夏怀信不由眉头微拧。
姚清婕点头,“没错,距离上次见到他已经三年多了。”
稍作停顿,姚清婕又补充道,“裴先生找到我时,我专门问了爸爸。他说你们得到万江那些地的机会不大,因为杨叔叔买了有特别用途的。”
裴安时挑眉,带出了一缕好奇,“什么特别用途?这些年不是一直荒着吗?”
姚清婕清清淡淡一笑,极具古典韵味,“不保真阿,你们听听就算了。”
夏怀信和裴安时不约而同点头,姚清婕睇着两人,接着往下说,“爸爸说杨叔叔曾答应过了一个女生,以后会给她盖联排的别墅,留一套自己住,其他的都用来收租。”
夏怀信听完失笑,黑眸染光,“还怪浪漫的,那怎么拖到现在都没盖?我听当地人说,那些地空了有十几年了。”
此言一出,姚清婕脸上的笑意散了些,“失联多年了,杨叔叔也像忘记了万江的那些地,四海为家,看都不曾去看。但我爸说,他只是不敢去看,怕想起过往....”
气氛忽然变冷,片刻后,夏怀信才又开口,“找了吗?那女士叫什么名字?廷城的还是?”
在这一瞬,夏怀信想的不是怎么获得万江的那些地,而是想多获取一些信息,看能不能帮杨青田找出那位女子。近乎朴素的善意,不带任何私心。
姚清婕道,“具体不知道,只知道她叫陆翊宁,酷爱各种雕塑。”
这就是眼下所有的线索了,少得可怜。而且这些年杨青田肯定没少找陆翊宁,他要是找不着,他们也难。杨青田虽不是什么巨富,人脉却颇广,三教九流,遍布全国。
裴安时忽然觉得脑壳有点疼,“这怎么办?联系不上,怎么谈?”
这个问题,姚清婕也是无解,“杨叔叔不愿意出现,谁都联系不上他,一直都这样,他的朋友似乎也都不在乎。”
“至少我爸是这样。”
夏怀信听到这话,忽然低笑出声,“这才是真正的朋友阿。”
裴安时望向他,眼中写满了: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在这里感慨别人的兄弟情?
夏怀信略一沉吟,随后张狂道,“找不到他们,我们就诱他们主动现身。”
听他这么一说,姚清婕的好奇心都给勾动了,“怎么个诱法?”
夏怀信微微勾唇,一字一顿,“绝世玉雕。”只要诱惑够大,无论陆翊宁身在何处都会现身,一直惦念着她的他自然也不会错过这座玉雕。
信哥:我认真起来自己都害怕,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今天仍然是有红包掉落的一天,崽崽们元宵节快乐生活大圆满!!今天争取搞个二更出来!!!